經過昨日的一番折騰,容清紓回到容府之時,已經是深夜時分。
沐浴更衣後,又填了下飢腸轆轆的肚子,才舒舒服服地安寢。
原本想著,今日好好休息一下,補補眠。誰知,天還矇矇亮時,便有人擾她好眠。
“別吵!我要睡覺……”容清紓睡得正香,身旁一直有人嘰嘰喳喳個沒完,她的脾氣突然就上來了。
“昨晚做賊了?都這個時辰了,還在睡懶覺。”容千衡抓起一個枕頭,就捂在容清紓的頭上。
睡得昏昏沉沉的容清紓,被憋的小臉漲紅,費力地掀開眼皮,氣沖沖地甩開枕頭,含怒瞪向容千衡,沒好氣道:“容千衡,你謀殺親妹,會遭報應的。”
“誰說你是我親妹妹,沒人告訴你,你是父親撿來的嗎?”容千衡給了容清紓一個白眼後,又看向一旁的訴琴,“為她更衣梳洗。”
交代完後,又出了內室,躺在屏風外的軟榻等容清紓。
“你這樣虐待我,等父親、母親回來後,我一定要向他們告狀,讓他們教訓你。”被容千衡這麼一鬧,她的瞌睡蟲早就跑了,任由訴琴為她更衣。
“他們回來後,我就說你欺負瓏兒,看他們幫瓏兒還是幫你。”
“容千衡,你都要成家了,還胡說八道,告我的黑狀,真是沒出息。”
“準你向父親、母親信口胡謅,就不准我胡說八道了。”容千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大哥是不是又欺負清紓了?”容延梵溫潤輕柔的聲音,如一陣暖暖的和風,似乎瞬間就能將所有的怒意平息。
“還是三哥對我好,事事都寵著我,不像你,成天變著花樣地虐待我。”容清紓更衣洗漱後,頭一件事就是抄起枕頭砸向容千衡,試圖扳回一局。
“三弟,你可看清楚了,誰欺負誰?”容千衡也像個小孩似的,委屈巴巴地看向容延梵訴苦。
“父親果然猜得不錯,若是大哥來叫清紓,指不准你們要打鬧到什麼時候。”容延梵無奈地扶額。
這兩人,在外人面前,一個賽一個地內斂穩重,怎麼私下裡便是如此的小孩心性。
“就是,容千衡,你都是要成家的人了,還這麼不著調,真不知道柒瓏姐姐看上你哪一點。”容清紓狠狠地剜了容千衡一眼。
“沒大沒小。”容千衡直接在容清紓腦袋敲下一記響頭。
“三哥~”容清紓對著容延梵,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容延梵二話不說,就擋在容清紓面前,“清紓還小,大哥就別欺負她了。待會我們還要進宮,先去用膳才是正事。”
他若再不攔著點,這二人還不知要鬧到什麼時辰,到時候誤了時辰,便不好收拾了。
容千衡被容清紓激起的怒氣,這才勉強平息。
“進宮?這麼快。”看這架勢,容千衡和容延梵都會去。
這也在情理之中,容家人素來崇尚抱團,家中一旦有人受了委屈,那勢必是全家出馬,討回公道。
“今日皇上親審迷香致幻一案,我們容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自然要去討回公道。不然,別人豈不是認為我們容家是人人可欺之輩。”容千衡眸中劃過一絲陰冷。
“用過早膳後,大哥、清紓還有我都會進宮聽審。”
“你們去就行了,我就不去了。”若是進宮,難免會見到御顏熠,她還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只好懦弱地避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