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奇怪的力量,似乎要將她體內的蠱蟲吸引出來,感受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瞬間就明白了司空沐白要做什麼了?
他這是要憑著自己的力量將他體內的蠱蟲給吸出來呀,想到這裡司空沐白下意識的就想要推他。
不行,不可以這樣,他自己的身子還沒有好全呢,若要這麼做的話,必然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的。
然而就在蘇知鳶剛伸手的時候,司空沐白卻一把的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按在懷裡,不叫她亂動。
下一刻在蘇知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司空沐白已經將她體內的蠱蟲給吸了出來。
“司空沐白,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要是這麼做的話,傷著你自己了,可怎麼是好?”蘇知鳶一臉心疼的看著司空沐白反問道。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司空沐白只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沒關係,這個蠱蟲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危害,反而說不定可以利用它來剋制我體內的寒毒呢。”司空沐白輕笑一聲,看著蘇知鳶說道。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表示她自己不大相信:“此話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了,我怎麼可能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如果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我也不會冒這個險了,到時候沒得讓你傷心,還讓祁東亞那小子白佔著便宜,豈不是得不償失。”司空沐白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司空沐白說這句話的時候,蘇知鳶稍稍放下些心,終於勉強的相信了司空沐白的話了。
然而蠱蟲剛入體內的時候,司空沐白就感覺到了一陣非常難受的感覺,他微微蹙眉,面上並沒有表現出半分來,反而是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天空中的煙花依舊在響,在漆黑的夜空中綻開一朵朵絢麗的花,雖然說轉瞬即逝,但是還是吸引了無數的人為這一瞬間而駐足。
此刻有司空沐白陪在她身邊,蘇知鳶覺得這天上的煙花也變得好看了許多。
當一朵綠色的煙花在空中綻放的時候,司空沐白的臉色突然變了一下。
他拉著蘇知鳶的手,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蘇知鳶被司空沐白拉著手,一臉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們現在方向是與剛剛截然相反的方向,城中雖然找人不敢大張旗鼓的找,但難免會碰到盤查的人。
司空沐白沒有說話,只是面色嚴肅的拉著蘇知鳶的手,朝著城南的一個方向而去。
他到了城南後,就徑直的進了一家客棧,上了客棧的二樓。
推開客棧二樓的門,司空沐白居然看到了雲歌。
“雲貴妃娘娘,你怎麼在這裡?”蘇知鳶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愣了一下。
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看到的人居然會是雲歌。
怪不得剛剛司空沐白一直在說,等會兒見到的會是她心心念唸的人,她還在想這個心心念唸的人,除了他以外還會有誰,這眼下雲歌不就正是她心心念唸的人嗎?
“其實我們今天晚上的計劃是一箭三雕,不僅是要我從天牢中逃出來,還要把你從祁東亞的手中救出來,這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把貴妃娘娘從皇宮裡接出來。”司空沐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蘇知鳶的身邊,看著她目光嚴肅的說道。
蘇知鳶伸手緊緊的拉住了雲歌的手,這幾日不見,怎麼感覺她又消瘦了一些?
說來也是,雲歌的身份實在是有些特殊,不適合在皇宮中呆的時間太長,而且按照他們眼下的情況,還是帶著她先離開天域比較好。
“其實說來話長,今天晚上不宵禁,所以我準備趁著今天晚上帶著大家離開這裡,你不是一直都在想念蘇知雅嗎?我就帶你去看一看她。”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蘇知鳶的身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道。
蘇知鳶用力的點點頭,不管去哪裡,只要她能夠和司空沐白一直待在一起,這就是最好的了。
雲歌現下穿的還是宮裡的貴妃服,若要這麼出去的話,實在是有些不方便,再加上蘇知鳶穿的那一身也實在是太過華麗了,所以眾人準備等她們兩個人更換完衣裳之後再離開也不遲。
等到蘇知鳶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司空沐白正在和自己身邊的人說著什麼。
看到蘇知鳶出來的時候,司空沐白連忙走到了她的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和她正穿著的這件衣服。
“還在想著這件衣服對於你來說會不會有些小了,不過眼下看起來倒是剛剛好,看來這幾天你在祁王府裡也沒有好好吃飯吧?”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心疼的看著蘇知鳶問道。
倒不是說祁東亞不給她飯吃,而是因為眼下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繁雜,蘇知鳶自己吃不下而已。
想到這裡蘇知鳶哎呦了一聲,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了,咱們現在還是先走吧,雖然說今天不會宵禁,但是這麼大事情,難免會出現什麼變故,若是到時候出了什麼變故的話,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