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知鳶這麼說,司空沐白哪裡不清楚,她這只是想岔開話題而已。
他點了點頭,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蘇知鳶和雲歌兩個人先下去。
沐二已經在馬車旁邊候著了,看到他們兩個人出來的時候,連忙把車簾子給他們掀開了。
因為怕被人看到,所以蘇知鳶這會兒在頭上帶了一個斗笠,至於雲歌嘛,在臉上畫了一個胎記,這樣的話就讓人難以再看出來了。
兩個人從客棧中出來之後就直接上了馬車。
她們兩個人剛坐上馬車之後還沒多久,就聽到了身後一陣的動靜,蘇知鳶下意識的回頭看見身後跟上來的那個人,正是司空沐白。
看到司空沐白也跟上來了,蘇知鳶就放心了很多都於是開動了。
“雲貴妃最近這段時間皇宮中一切都好吧,在皇宮中沒有人為難你吧?”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雲歌問道。
皇上將雲歌遺忘了,而皇后又嫉妒雲歌了這麼多年,要說真的一點都沒有為難過她,那蘇知鳶也不相信。
“我過的倒也還不錯,雖然說皇后看我不順眼,但是這段時間皇后自己也挺忙的,再加上還有太后時不時的叫我去慈寧宮,就算是皇后也不好說什麼。”雲歌輕笑一聲看著蘇知鳶。
這孩子終究是長大了呀,從前都是自己在操心她在擔心她,現在有一天也輪到她擔心自己了。
“我在祁東亞的府邸中也聽說了一些事情,我感覺這件事情應該和祁東亞有脫不了的關係,可是我們要離開京城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咱們就不好查了。”蘇知鳶一邊說一邊扭頭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司空沐白。
他從天牢中逃了出來,皇上只怕今天晚上就已經知道訊息了,也許現在就已經有人彙報給宮中了。
而京城中沒有幾個人不認識司空沐白,到時候若是追查起來的話他是絕對不方便在留在京城中查這事兒的。
“我暗中派了人盯著宮中的這一切,你放心就好了。”司空沐白伸手,輕輕地拉著蘇知鳶的手說道。
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坐著馬車,離開了京城。
在路上,蘇知鳶把最近祁東亞府邸上發生的那些事情都簡單地和司空沐白說了一下。
見自己找不到蘇知鳶了,祁東亞也沒有派人再去找,若是現在再去找的話,今天晚上只怕半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王爺,我們跟隨月姬姑娘的蠱蟲查,查到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京城了,是否要這就派人去追?”來人拱手半跪在地,低頭問道。
祁東亞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中並沒有震驚的感覺,反而覺得格外正常。
“罷了,既然她不想留在京城中的話,我今晚把她強行的搶回來也沒有什麼意義,你就讓他們先走吧。”祁東亞聳了聳肩,顯得有些不在意的說。
他這個樣子讓身邊的那些人都覺得有些驚訝,他們王爺從前不是在府上格外的看重這位蘇小姐嗎?
怎麼現在只是一轉眼的功夫,王爺好像對蘇小姐就沒有那麼感興趣了?
殊不知現在祁東亞自己還有別的打算,他早就已經打聽到了司空沐白從天牢中逃出來的訊息。
想來今天晚上接走蘇知鳶的人也是司空沐白吧?想到這裡,祁東亞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他倒是想看看這件事情接下來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
雖然說現在已經是入夜時分了,但是馬車上的三個人,誰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睏意。
這馬車足夠的大,若是想要躺下的話,也是綽綽有餘的。
“後面還跟著兩輛馬車,上面裝了我們的些許東西,若是覺得累的話,我就先去後面的馬車上躺一會兒,這裡就留給你們兩個人吧。”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叫停馬車,準備下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雲歌卻突然的叫住了他。
“要去應該是我去才是,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雲歌一邊說著,一邊準備下馬車。
蘇知鳶攔不住雲歌,也知道雲歌生怕自己會打擾了他們兩個人,於是看了一眼司空沐白示意他不要阻攔雲歌了。
“後面的那輛馬車,雖然說比我們的這輛馬車要小一點,可是雲姨娘自己一個人待在那裡的話,應該也會比跟我擠在一起要舒心得多。”蘇知鳶嘆了口氣,知道雲歌的心裡在想什麼。
他們從京城離開,一路的要一直向北走。
至於要去哪裡,其實在出發的時候司空沐白還沒有想好,不過他的想法是想要去樓蘭那邊。
蘇知鳶和樓蘭女君的關係倒還不錯,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兒的話,他們躲到樓蘭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咱們這一路的走,若是遇到盤查的人的話,那該怎麼說呢?”蘇知鳶有些擔心的看著司空沐白問道。
他們帶了些許東西又帶著雲歌,到時候皇宮中若是派人查起來的話,只怕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