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真的是你?”蘇知鳶看著面具下的那張臉,激動的整個人的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看著蘇知鳶如此激動的樣子,司空沐白的心下有一種複雜的感覺,他就知道她跟在祁東亞的身邊是不會快樂的。
“是我,我回來了,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今天他要和你求婚的訊息,不想讓你為難,所以就揹著你悄悄的跑回來了。”司空沐白略帶深情地看著蘇知鳶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知鳶的臉上浮現了幾分欣喜。
雖然說找到了蘇知鳶格外的激動,但是司空沐白也沒忘記他們兩個人現在是在一個什麼環境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祁東亞,他依舊在著人到處去找蘇知鳶。
想了想,司空沐白帶著蘇知鳶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藉著人群的掩護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話說你是怎麼從天牢中跑出來的?不會是林大人幫你的吧?”蘇知鳶想到這裡抬頭不解的看著司空沐白問道。
若是他真的是在林大人的幫助下才從天牢中出來的話,那這件事情事後皇上知道了一定會震怒的。
“不是,其實這件事情說來也話長,在天牢中的時候我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光靠你一個人是不行的,所以查訪了,你可知道那些炸傷陛下的炸藥是從哪裡得來的嗎?”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蘇知鳶問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知鳶認真的想了想,而後搖了搖頭。
“那些炸藥全部都是出自於司空瑜的部隊,所以我現在在想,這件事情背後會不會也有司空瑜的手筆。”司空沐白的聲音冰冷的說道。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著司空沐白問道。
放煙花的當天晚上是不會宵禁的,但話雖是這麼說的,可今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難保一會兒不會宵禁。
“今天晚上城門不會關閉,我已經計劃好了,過來找到你之後就帶著你一起離開,等會兒去帶你見一個人,一個你十分惦記的人。”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拍了拍蘇知鳶的肩膀示意她實在不必太過擔心。
一個她十分惦記的人,蘇知鳶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除了司空沐白以外,這段時間她還惦記誰了?
可是再怎麼想她都沒能想到,等會兒司空沐白要帶她見的那個人是誰。
“好了你也不要再想了,等到時候就知道了,還有秋雪也不必擔心,我的人會過去,把秋雪也一併帶過來的。”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再次的在蘇知鳶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她呀,每次總是擔心別人比擔心自己還要多。
這司空沐白都已經幫她給安排好了,蘇知鳶回應了他一個感激的目光,於是老老實實的跟他去了另一處。
天牢是絕對不會回去了,在那個地方不會查到任何的事情。
“其實你知道嗎?當沐二告訴我說祁東亞去你家求婚了的時候,我的整個人的心都懸起來了,在聽說你住進了祁王府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必然有蹊蹺,是不是他拿到你什麼把柄了?”司空沐白帶著蘇知鳶住進了一家客棧,然後不安地問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好像連日來的委屈就有了宣洩的出口一樣,蘇知鳶突然就紅了眼圈,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你來找我的事情,不知怎麼的就剛好被他給知道了,他以此事來威脅我,那天我又恰好進宮去找皇上求情,想讓他給我一個機會,好好的查清這件事情,但卻不曾想身子太弱在陛下的寢宮外面暈了過去,讓他剛好找到了可乘之機。”蘇知鳶自責地地下頭說道。
見一切的起源居然都是因為他,司空沐白又是感動又是心疼的看著蘇知鳶。
“一想到你這幾天在祁王府過的日子,我就心如刀絞,恨不得自己能夠早點出來,我應該早點出來去救你的,這樣的話你也不用受這麼多天的委屈了。”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蘇知鳶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如今還能在這個懷抱裡,蘇知鳶覺得一切都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她深吸了一口氣,聞著司空沐白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只覺得心都安寧了不少。
然而這個蘇知鳶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心口一陣悶得難受。
這樣的沉悶的難受的感覺,讓蘇知鳶的心裡暗叫一聲不好,下一刻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黑色的血就被她吐了出來。
見蘇知鳶猝不及防的吐血,司空沐白整顆心都吊起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拍著蘇知鳶的肩膀,一臉驚恐地問道。
原本她還想將自己在祁王府的事情瞞住,但是看著眼下的這個樣子,想瞞住是不太可能的了。
蘇知鳶苦笑了一下,於是將月姬在她身體裡種下蠱毒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的時候,司空沐白的心裡難過極了,他低頭輕輕的吻住了蘇知鳶的嘴唇。
煙花再次在夜空中綻放,蘇知鳶一臉驚訝的看著司空沐白,然而就在下一刻,她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