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聽見他們的話大概已經猜到了她們對於這個事情見怪不怪,蘇知鳶沒有說話,繼續坐下來接著自己的想象。
“你別擔心,你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傷害不到你。”這些人估計是以為蘇知鳶擔心自己受到傷害,笑嘻嘻的看著蘇知鳶說道。
蘇知鳶應了一聲便沒在說話,她有些好奇何靜雪和孟賢君到底是怎麼樣的關係,她對於何靜雪瞭解的不是特別多,很多隻是道聽途說。
“他們每個月都會過來攻打嗎?”蘇知鳶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有些煩躁,她也靜不下心來思考,只好和外面的看守的聊天。
“對啊,這些事情每半個月就會出現一次,不用擔心,不出一個時辰她們就會自動銷戰,不知道為什麼也不嫌煩。”這些人一邊說一邊抱怨。
蘇知鳶靜靜的在旁邊聽著,她反正沒事幹,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她覺得在這裡還挺舒服的,她朝著外面的人問道。
“你們知道你們谷主和迷央國的孟賢君是什麼關係嗎?”蘇知鳶反正沒有任何事情,她反而一邊吃東西一邊八卦起來。
聽見蘇知鳶的話,門口看守的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她們有些警惕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這個事情可是我們神藥谷的禁忌,你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就可以說了。”
雖然說何靜雪想讓何寒到迷央國去,但是她不允許任何人提迷央國,這個話是神藥谷的禁忌,所有的人都不敢提起這個事情。
“這有什麼事情,反正你們谷主又沒在,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呢,咱們就是聊個天不好嗎?”
蘇知鳶實在是太無聊了,她不停的忽悠那兩個姑娘,她也有點預感,那兩個姑娘肯定比她知道的多,那兩個姑娘聽見蘇知鳶的話整個人有點動搖。
“那你不能給旁人說,我告訴你,這個就算你說是我們兩說的,你也會沒命的。”其中有一個姑娘隔著門縫對著蘇知鳶說道。
“你放心吧,我一直被困在這裡,我能說給誰聽,咱們就是在這裡說說大家都解解悶,來來來,這裡還有一點酒,你喝點,咱們聊聊。”
蘇知鳶敲了敲門,朝著外面的人說道,那兩個人搖了搖頭,上次蘇知鳶逃跑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她們雖然和蘇知鳶說笑,但是她們一點也不敢放鬆。
“算了吧,聊天歸聊天,我們不吃任何東西,你就別想把我們引誘開,自己逃跑出去。”蘇知鳶狡詐的樣子現在在他們心裡根深蒂固了。
“行吧,不吃就不吃,我們聊聊嘛。”蘇知鳶一邊說一邊喝了一點小酒,旁邊還放著燒雞,雖然說這裡周圍都是迷霧,不過這裡的吃的真的是好吃。
自從蘇知鳶吃過一次她就有點忘不掉了,這裡的菜裡面瀰漫著一股藥味,這些菜都是好吃又補身體,他越吃越開心。
蘇知鳶就屬於那種看見好吃的就邁不開腿的那種,一邊聽故事一邊吃燒雞,好不自在。
“唉,你們谷主真可憐,不過你們谷主不是有那種可以讓人忘記痛苦的藥嗎?為什麼她給自己不吃?”蘇知鳶一邊吃一邊問。
門外的兩個人聽見蘇知鳶吃的開心的聲音心裡饞的牙癢癢,可是他們不敢放鬆警惕,萬一蘇知鳶跑了他們根本付不起這個責任。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谷主為了何寒少主吧,要怪就只能怪那個負心漢,不是那個負心漢我們的何寒少主不至於沒有父親,現在他還來追殺。”
門外的姑娘氣的牙癢癢,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是被負心漢傷過心的,但是她們都是喝了秘製的藥水,她們都以為自己是沒有被負心漢傷過的。
“哎呀,一個人一個命,被傷了能怎麼樣,不過就是一個男人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要再一個樹上吊死。”蘇知鳶跟一個年長的老人一樣對著門外教導著。
“說的這麼輕鬆,你還不是被負心漢傷過心卻不願意回頭而已。”門外的姑娘不屑的說道。
“誰告訴你們我是被負心漢傷過的,你們這些都是屁話,我才沒有。”蘇知鳶生氣的朝著門外大喊著,她生氣極了。
說起這個事情他就特別的生氣,她現在恨死月吟羨了,要不然他蘇知鳶也不會遇到他們,現在她是走都走不了,差一點死在這裡。
蘇知鳶在心裡咒罵著月吟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