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蘇知鳶生氣了,門外的姑娘吐了吐舌頭也不說這個事情了,他們在心裡默默的同情這個姑娘。
眼看時間都快一個時辰了,可是門外的嘈雜聲一直在繼續,還有發抖的聲音,門外的姑娘也不在說話,臉上有了擔憂的神色,因為這次的時間持續的太長了。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這一個時辰都過去了,怎麼還沒有結束,要不這樣吧,你們放我出去,我有辦法幫你們打敗這個敵人。”
蘇知鳶對著門外的那兩個人說道,聽門外這幾個人的話,蘇知鳶覺得這次的戰爭和其他時間的不一樣。
“你別費力氣想要逃跑了,我告訴你,沒有我們這個鑰匙你是根本出不來的,你就乖乖的呆在裡面。”門外的姑娘顯然是不相信蘇知鳶的話,她們覺得蘇知鳶這樣就是為了逃跑。
蘇知鳶當時打傷何寒逃跑的事情已經被神藥谷上面的人全部知道,一個人傳給另一個人,有轉到下一個人的耳朵裡面,不免得有些變質。
反正她在神藥谷所有的人眼裡就是那個狡猾狠心的女人。
“小姑娘,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裡別在費盡心思逃跑了,你要知道你逃跑了我們也活不下去了,你可是傷害了我們谷主的寶貝女兒。”門外的姑娘對著蘇知鳶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們怎麼不相信我,我真的有辦法幫助你們逃離這裡,你們這麼疑神疑鬼的,你看那些人如果闖進來怎麼辦?”
蘇知鳶朝著這些人說道,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蘇知鳶心裡有些擔心,她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並不像之前的那麼簡單。
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她又不知道這個不好的預感是什麼,整個心都是慌慌的,坐立難安。
“這些不是你應該操心的問題,你就放心吧,我們有自己的辦法。”門外的姑娘有些不耐煩了,可能是外面打抖的聲音讓他們內心也有些煩躁了。
還沒等到他們的話說完,就聽見神藥谷的警報響了,外面的姑娘趕緊把門開啟拉著蘇知鳶往迷霧更深的地方走去。
“怎麼了?是不是有人闖進來了,你們要不帶我過去吧,我真的有能力救你們。”蘇知鳶看著這兩個面色著急的姑娘說道。
“你別說話了,你跟著我們走就可以了,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你救,我們能有辦法將他們趕出去,你放心吧。”其中有個姑娘對著蘇知鳶說道。
他們覺得蘇知鳶說了這麼多的話就是為了逃跑,他們覺得蘇知鳶把他們當弱智,不停的給他們說這個問題,這就是明擺著想告訴他們她要逃跑。
聽見那個姑娘的話,蘇知鳶有些欲哭無淚,她就算想要逃跑都不會在這個時候逃跑,她害怕萬一那些入侵者傷到他就不好了。
蘇知鳶也不在提這個話題,她知道不管她怎麼說那些人都不會相信她,都會覺得她在欺騙,她索性就跟著他們跑,反正他也不會受傷。
她看著所有的人躲了進來,她看了看進來的人,她發現好多人都不見了,她大概的估計這次的傷員有五分之一。
她看著所有的人臉上都是沉重的面色,她猜測這次應該是他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剛準備問一下旁邊的人,人群中突然嘈雜起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那邊這麼亂。”蘇知鳶朝著旁邊的人問道。
“我剛才過去問了一下,剛才太亂了,大家都往這邊逃了過來,可是剛才清點人數發現何寒少主不見了,現在谷主生氣的很。”
一個姑娘對著蘇知鳶說道,蘇知鳶有些擔心的望了望何靜雪的方向,她知道對於何靜雪來說何寒有多重要,所以現在她有些擔心何靜雪崩潰。
“那怎麼辦?”蘇知鳶一邊張望一邊看著那個姑娘問道。那個姑娘著急的說道:“谷主現在整個人就像瘋了一般,想要出去找何寒少主。”
現在外面有多亂所有的人都是清楚的,出去很有可能沒命,何靜雪是大家的谷主,也是所有人的鎮定劑,現在她整個人亂了,所有的人也亂了。
“現在谷主已經受了重傷,不能出去。她出去就是送死。別說一個受傷的人出去,就算是一個完好無損的人受傷都不可能活著回來。”
旁邊另一個姑娘對著這些人說道,蘇知鳶看著何靜雪人已經強行往外面走去,她感覺走過去攔著何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