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靜雪半信半疑的看著蘇知鳶,她雖然不相信蘇知鳶的話,可是她還是想要賭一賭。
“說吧,你要什麼條件。”何靜雪看著蘇知鳶說道,她知道蘇知鳶不可能就這麼白白的幫她,她抬眼看著蘇知鳶問道。。
蘇知鳶笑了笑,她對著何靜雪說道:“帶我離開神藥谷,我就幫你怎麼樣?”
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何靜雪,她相信何靜雪一定會同意這個想法,她同樣的也是賭一把,關於何靜雪的事情也是她聽說的,所以她現在不確定這個事情對何靜雪到底有多重要。
“蘇知鳶,你有什麼膽子來給我討價還價,你想清楚,現在你在我的手裡,你跟我討價還價,你什麼身份?”何靜雪對蘇知鳶的這個話顯然有些不開心。
“谷主,現在我在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只不過你想清楚,除了我,沒有人能讓何寒回到迷央國,讓孩子回到自己父親的身邊,這筆交易你自己算。”
蘇知鳶看著何靜雪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現在肯定何靜雪會為了何寒而答應這個條件,既然何靜雪已經把話說道這個地步了,蘇知鳶突然之間心裡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條件有些輕了。
何靜雪不說話,靜靜的思考蘇知鳶的話,她心裡面已經鬆動了,從何寒出生的那天起,她雖然給她無窮無盡的寵愛,可是她心裡還是渴望父愛的,何靜雪知道。
她想要讓何寒和別的小朋友一樣,安安靜靜快快樂樂的長大,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只有母親,沒有父親。
她突然有些後悔執意生下何寒,她當時一心覺得既然那個負心漢離開了她,那麼她一個人要活的更好,她相信沒有那個負心漢她依然過的很開心。
現實並不會像何靜雪想的那樣,她看著何寒長的越來越像那個人的時候,她的心就像針紮了疼,好在何寒聽話,從來沒有在她的面前提過父親。
可是她知道,何寒心裡還是渴望父愛的。
何靜雪正準備開口答應這個事情,蘇知鳶搶先一步搶在何靜雪的前面,她朝著何靜雪說道。
“我反悔了,我現在不旦要讓你送我出這個神藥谷,我還要讓你給我一粒可以治百病的藥。”
蘇知鳶的話一說出來,何靜雪的臉就變了顏色,她看著蘇知鳶坐地起價的臉,她覺得她整個人都受到了侮辱,她堂堂一個神藥谷的谷主,何時受過別人的威脅。
“你這個人還真的是得寸進尺,我從來沒有見過如你一般的人,我告訴你,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個能威脅到我何靜雪的。”何靜雪看著蘇知鳶生氣的說道。
蘇知鳶看著何靜雪的臉色,她突然之間覺得她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她有些懷疑他們這個交易能不能成功。
何靜雪說完甩了甩袖子就離開了,她把蘇知鳶重新關了起來,不過這次,她並沒有和上次一樣將蘇知鳶吊起來,而且是好吃好喝的供起來。
蘇知鳶這才把心全部放了下來,她知道,只要何靜雪沒有把她殺了或者和上次一樣供起來,那就說明對何靜雪來說,內心還是有些鬆動的。
她的心裡不免有些激動,畢竟她冒了這麼大的險,能讓她不死而且還有收穫真的是太棒了。
既然第一步已經完成了,蘇知鳶坐在板凳上面,看著從門縫裡面透出來的光,她在思考怎麼樣才能讓何靜雪相信她有這個能力。
蘇知鳶清楚她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下去,她知道何靜雪把她關到這裡來是證明對這件事情有些鬆動,可是鬆動並不代表會同意,畢竟她現在所有都是靠嘴來說。
她害怕萬一何靜雪回去之後一個人想不明白又改變主意的話那就不划算了。
“我應該怎麼辦呢?蘇知鳶呀蘇知鳶,你要努力的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蘇知鳶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
外面突然嘈雜起來,打斷了蘇知鳶的思路,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比較從她來這裡的第一天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很和諧。
每個人都很和善,因為大家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同病相憐,大概也都惺惺相惜吧。
蘇知鳶慢慢的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對朝著外面看守的人問道:“姑娘,我想問一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嘈雜?”
看守的人聽見蘇知鳶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過就是一月一度迷央國軍隊大舉進攻神藥谷的日子,有什麼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