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知道了夢娘用蠱蟲所以才讓他這麼的痴迷,可畢竟是他真真切切刻骨銘心愛過的女子,這一時半會兒辛秘琅還真的沒辦法做到這麼冷冰冰的對她。
但是他對夢孃的那種感情,已經從最初的瘋狂變成了現在的理智了。
“就是她當初偽裝成夢娘,更是將她扔到了長河水中,差點害得我們陰陽兩隔,所以現在她非死不可。”辛秘琅目光堅定的看著鄭佳覓說道。
而鄭佳覓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身子抖如篩糠一般,她連連地說著不要,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像鄭佳覓這樣的人,在蘇知鳶的眼中不過是如螻蟻一般,但是現在留著她的確還有更重要的用處。
“夢娘是祁東亞的人,她使用了落情蠱,只怕也是受到了祁東亞的指使,而現在青裳死了月姬跑了,如今能夠找到祁東亞的人,估計也就只有眼前的這一位了,既然她差點害死了夢娘,不如就讓她將功贖罪,看她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好了。”蘇知鳶說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冷笑。
她倒不是真的想要放過鄭佳覓,只是現在若是就把她殺了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值得,不如物盡其用。
辛秘琅聽到此處的時候,有些好奇蘇知鳶的想法。
“我想現在祁東亞正在等著夢娘刺殺成功的好訊息呢,這樣吧,既然鄭佳覓也已經偽裝過夢娘,想來對於偽裝成夢娘這件事情,她已經能輕車熟路了,不如就讓她偽裝成夢孃的樣子,然後引出祁東亞來,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的行動。”蘇知鳶說著輕聲地將自己的想法和身邊的兩個人說了。
司空沐白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只要這個建議和方案不會對施映秋有什麼危害的話,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蘇知鳶這個時候看著鄭佳覓的樣子,就如同貓看著老鼠一般,現在在她的眼中,鄭佳覓已經是一個獵物了。
“你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可以逃跑,在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裡,你可以去到任何一個地方,一個時辰之後,可能會有各個地方的人前來抓捕你,到時候你能不能從他們的手中順利的活過來的話,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蘇知鳶說著扭頭看了一眼辛秘琅,他現在已經把鄭佳覓偽裝成了夢孃的樣子。
要說起來辛秘琅的偽裝手法也真的是比鄭佳覓好了很多,並且這種獨特的偽裝手法任鄭佳覓,就算是想要取掉自己面上的偽裝也壓根取不下來。
她現在就只能頂著自己下的偽裝四處逃竄。
“好了,接下來就要看你們兩個人的了,我的計劃已經出完了,接下來就是對外宣佈夢娘於新婚之夜刺殺燭天洞洞主的訊息了。”蘇知鳶說著,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人。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辛秘琅要儘量少的保證自己不和外界的人接觸,這樣的話才能保證最大限度的不被拆穿。
所以這大部分的訊息要由司空沐白幫忙散播出去了。
蘇知鳶就這麼的站在視窗,看著鄭佳覓落荒而逃出去的樣子,心想有一種無比舒暢的感覺。
“你說當初她到這裡來的時候,可想過自己有這樣一天嗎?”蘇知鳶就這麼的看著悄悄地離開了客棧又悄悄的逃離此處的鄭佳覓冷笑著說。
現在要追捕她的人,除了祁東亞的人以外,還有燭天洞中的那些人,而這兩撥人不管是哪一波,對她來說,只要落入了對方的手中,便是一個死。
“要說你這個計劃也真的是厲害,她現在要遭受兩撥人的追殺,能不能從這兩撥人的追殺中逃出來都是一個問題。”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
蘇知鳶只覺得自己現在心下一陣的舒坦,有一種即將大仇得報的感覺。
燭天洞中的眾人看到辛秘琅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後,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他要做些什麼呢。
在得知祁東亞居然利用他們燭天洞中的人來對付其他人的時候,燭天洞中的那些長老們尤為氣憤,所以在辛秘琅的這個決定下,那些長老們都是十分支援的,配合著也極其快。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將夢娘給軟禁了起來,卻沒有及時的處置她,聽說這是祁東亞的意思,眾人雖不解為何,但現在也暫時的將這件事情擱置到了一旁。
看著窗戶下面的那個沙漏的時候蘇知鳶露出淡淡的微笑。
不錯,在鄭佳覓走之前,蘇知鳶告誡過她,若是被其中任何一方人逮到就是個死,但是如果她找到了祁東亞的話,也許祁東亞還會給她那麼一線生機,護她周全的。
鄭佳覓也知道蘇知鳶能夠感應到她的存在,所以很大程度上就算給她這一個時辰的時間,她也沒得跑。
倒不如背水一戰,嘗試一下去找祁東亞的話能不能贏得一線生機。
“不過話說回來,再怎麼說我也是守道德的人,說一個時辰就是一個時辰的時間,現在時間到了咱們也該去抓她了。”蘇知鳶說著,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司空沐白。
因為在司空沐白的身後,現在祁東亞他們安排的人現在已經到了此處,正嚴陣以待等待蘇知鳶的命令。
蘇知鳶看似隨意的隨手指了一個方向:“順著這條路追下去吧,追不了多久,你們就可以看到鄭佳覓了。”
雖然對於蘇知鳶這麼輕而易舉地所指的一個方向,眾人感覺到有些驚訝,但他們絲毫不懷疑蘇知鳶。
而這個時候祁東亞正在客棧中等著好訊息的,卻不曾想,突然看到了夢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