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娘看著辛秘琅那決絕的目光,大概明白了,今天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順利地從這裡逃脫了。
她突然抱著辛秘琅的大腿痛哭起來,任誰拉著她,她都不肯離去。
“是祁王,是祁王祁東亞逼迫我這麼做的,為的就是將傷害洞主的罪名推到司空沐白的身上,這樣的話他好從中獲利。”夢娘突然痛哭著看著辛秘琅說道。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知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萬萬沒有想到這事兒從頭到尾當真是祁東亞做的。
她此時此刻的臉都綠了。
而聽說這件事情是祁東亞在後面坐的時候,辛秘琅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複雜,他扭頭看著蘇知鳶,發現蘇知鳶現在的臉色鐵青。
“我想他要做的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這背後一定還有別的人,你如實招來。”蘇知鳶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夢娘。
夢娘抱著辛秘琅的腿痛哭流涕的說道:“他說要我在這個時候殺了你,這樣的話就可以在燭天洞造成混亂,在混亂的時候燭天洞中的眾人一定會對司空沐白造成不滿,這樣的話,他的目的也許就達到了,我只知道這麼多,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蘇知鳶聽到這裡的時候,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祁東亞居然現在已經被逼到了這個地步。
就在蘇知鳶身邊的司空沐白能夠感受到她現下心裡的憤怒,他伸手輕輕的摸了摸蘇知鳶的腦袋,示意她不要太過著急。
“既然我們現在要知道的事情已經知曉了這麼多,那我暫時就先不打擾你們了,先帶著她回去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司空沐白說完這句話後,拉著蘇知鳶就離開了燭天洞。
燭天洞中那些人現在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見他們的新一任洞主並沒有沉迷於女色,好歹還存了一絲理智,大部分的人都稍稍放了些心。
蘇知鳶離開的時候,看到燭天洞中現在還有不少人圍在這裡,似乎想要看看事情接下來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
這個時候帶著蘇知鳶回到客棧中的司空沐白卻感到了一陣的頭疼,因為蘇知鳶現在整個人氣得咬牙切齒。
“我萬萬沒有想到祁東亞居然會卑鄙到這個地步,把你害成這個樣子還不夠,甚至不惜想讓你被燭天洞中眾人忌恨,也要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來。”蘇知鳶深吸了一口氣,眉眼間滿滿的都是憤怒的說道。
司空沐白看著這樣的蘇知鳶輕笑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那我們現在就更不能輕舉妄動了,若是輕舉妄動中了他的圈套的話反而不好。”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揉了揉蘇知鳶的小腦袋。
可就在這個時候,蘇知鳶卻突然察覺到他們不遠處有人。
蘇知鳶連忙閃身追了出去,卻發現是一個身形有些熟悉的女子,穿著一身丫鬟的衣服站在那裡。
看到那個身形的時候,蘇知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她一邊輕手輕腳的朝著那個女子走過去,一邊說道:“誰在那裡?”
那丫鬟聽到後面的動靜之後,身子顫抖了一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然後快步的朝著前面跑去。
但是到底她沒有跑過蘇知鳶。
不過是三兩步的距離,蘇知鳶就已經追上了眼前的那個女子,她不得不扭頭看了過去。
蘇知鳶在看清那女子的臉頰的時候,卻突然愣住了,這個不就是利用蠱蟲改造自己容貌的鄭佳覓嗎?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蘇知鳶一臉戒備,極其不友善的看著鄭佳覓問道。
她知道鄭佳覓和月姬是一夥兒的,現在鄭佳覓一個人在這裡,那月姬呢,她在哪裡?
見蘇知鳶這麼問她的時候,鄭佳覓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身子搖了搖頭。
“青裳死了之後,月姬就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適才看到你們兩個人,所以才想悄悄的跟著你們兩個人,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利的線索。”鄭佳覓的身子抖如篩糠,失去了月姬庇護的她,現在在蘇知鳶的眼中就像一塊肉一樣。
沒想到月姬在這關鍵的時刻居然扔下了鄭佳覓一個人離開了,這倒是讓蘇知鳶感到有些意外。
她冷哼一聲,走到了鄭佳覓的跟前。
就在她想從鄭佳覓的口中套出什麼話的時候,後面突然出現的辛秘琅卻讓蘇知鳶給愣了一下。
因為他認出來了,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子,當初假扮成夢孃的樣子,更是害得她差點和夢娘陰陽兩隔。
想到這裡的時候,辛秘琅下意識的就想要去攻擊鄭佳覓。
但這樣的動作卻被蘇知鳶給攔了下來。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蘇知鳶有些意外的看著辛秘琅問道。
原本辛秘琅過來找蘇知鳶,是有事情想要和她說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能撞見他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