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在看到夢孃的時候有些驚訝:“你回來了是不是說明咱們的計謀成功了,燭天洞的洞主已經死了?”
可是鄭佳覓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的時候,外面便一陣嘈雜的聲音,聽到這個動靜的時候,月姬的臉色突然變了。
因為她看到辛秘琅的人也過來了。
“救我,求求王爺救救我。”鄭佳覓一邊說著,一邊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她現在還頂著夢孃的偽裝,所以看到她的時候,月姬只以為是夢娘回來了。
她彷彿越發的不太能理解,夢娘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們那些人全都是追我而來的,若我要落入他們手中的話必死無疑,求求王爺救救我。”鄭佳覓一邊說著,一邊用膝蓋跪著,蹭到了祁東亞的面前。
蘇知鳶這個時候已經帶著諸多的人包圍在了這客棧下面,她倒是很想看看祁東亞在看到自己的時候,臉上會浮現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那些人居然是你引過來的?”月姬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臉憤怒的看著旁邊的鄭佳覓問道。
鄭佳覓這個時候突然捂了一下自己的嘴,才意識到自己彷彿說漏了。
祁東亞自始至終都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坐在旁邊,似乎對於身邊兩個女人的吵鬧一點都不關心一樣。
可是下一刻就在蘇知鳶帶著人衝上來的時候,月姬卻突然憤怒地衝上前去,一把匕首直直地送入了鄭佳覓的心口。
就在匕首送入鄭佳覓心口的時候,她的身子卻突然軟軟的倒在了地上,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一灘膿血。
而那膿血之中還有一隻蠱蟲,在看到那隻蠱蟲的時候,月姬整個人突然愣住了,好像到這個時候她才明白過來,眼前的那個人並非是夢娘,而是鄭佳覓。
看到那隻蠱蟲反應過來的月姬咬了咬牙,捏了捏拳。
在屋子裡面靜靜的聽著這一切的祁東亞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面,這讓月姬的心裡湧起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她已經意識到這一切全都是蘇知鳶設下的一個騙局了,就包括把鄭佳覓易容成夢孃的樣子。
“你去告訴王爺,就說我們現在被騙了,蘇知鳶他們已經帶著人追趕了過來。”月姬咬著牙看著自己身邊的人說道。
祁東亞現在在屋子裡面坐著,而她一個人在外面,憑著她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鬥得過蘇知鳶的。
這次蘇知鳶過來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為了取出夢娘身體裡的蠱蟲,這也是辛秘琅會乖乖地配合他們所有計劃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為了能夠順利地將夢娘身體裡的蠱蟲取出來,這次過來辛秘琅也帶著夢娘前來了。
為了不讓她在面對祁東亞的時候感到尷尬,所以辛秘琅一早就給她服用了安神的藥物,讓她沉沉的睡過去了。
“沒想到你的命倒是大,拋下鄭佳覓一個人居然跑到了這裡來,不過話說回來,鄭佳覓也算是和你一路走過來這麼長時間的人了,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居然拋下她一個人就跑,你自己的心裡不會感覺到難過嗎?”蘇知鳶看著對面的月姬輕笑著反問道。
然而蘇知鳶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月姬就像是被人踩著了尾巴似的,瞬間就變得有些暴躁起來了。
蘇知鳶為的就是要激起她的暴躁,這樣的話她便能夠直接對她動手了。
可是月姬很明顯的忘了一件事情,光是一個蘇知鳶,她就打不過,更何況蘇知鳶旁邊還有一個現在早就已經恢復了功力的司空沐白,心疼自己家的小娘子的司空沐白,這個時候怎麼會讓蘇知鳶自己動手呢?
就在月姬堅持得越來越辛苦的時候,身後的門卻突然開啟了,祁東亞不緊不慢的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沒想到我們再見居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無論如何都想回到他的身邊,不管我對你多好,你都不會回心轉意。”祁東亞一臉故作傷心的樣子,看著蘇知鳶說道。
若是放在以前的話,也許蘇知鳶會被祁東亞的這些話感動的,可是現下聽著祁東亞說這些話,她的心下只覺得一陣的噁心難受。
“你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以為你自己的心裡到現在,你對你自己的定位都不是那麼清楚。”蘇知鳶說到這裡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
祁東亞的目光轉向了辛秘琅和他身邊扶著的一直昏迷不醒的夢娘,不知為何,眼中彷彿有了那麼幾分的羨慕。
“月姬的確會驅使蠱蟲,但是要想用月姬驅使蠱蟲的話,我有一個條件。”祁東亞一邊說著一邊上前了一步走到了蘇知鳶的對面。
現在只要能把夢娘身體裡的蠱蟲驅趕出來,辛秘琅是不介意付出一點代價的。
“你說,什麼要求?”辛秘琅一邊說著,一邊略帶警惕地反問道。
“放我離開。”祁東亞微微一笑說道。
這也不是什麼大要求,辛秘琅點了點頭,果斷地表示了同意。
雖然蘇知鳶現在一點都不想放過祁東亞,甚至還想和他算個賬,考慮了一下他們的身處的環境,已經註定了這個賬不太好算。
月姬有些意外的扭頭看了一眼祁東亞,發現祁東亞的目光十分堅定的時候,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