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初晗公主沒有想到,自己抬出百試百靈的父皇的聖旨居然也不管用,這個司空沐白明顯就是護著長樂公主,她氣的話都說不出來,頓了頓,直接轉身哭著跑了。
司空沐白看看司空千澈:“交給你了,不要讓她到處亂跑。”
司空千澈看看自己的太子哥哥,沒想到太子居然也是一副甩鍋的態度:“千澈,我宮裡還有事情沒忙完,這事兒就麻煩你了,改天哥哥請你喝酒!”
司空千澈:“……”
他招誰惹誰了?怎麼這麼瘋婆娘就成了自己的鍋了?真是麻煩!自己這幾個哥哥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都只會壓榨他這個弟弟,真不地道!哼!
雖然心裡吐槽了一堆,但是表面上還是任命的點點頭:“好吧,那隻能我去了,我先走了。”
長樂公主吵架吵贏了,得意的看著司空沐白,眼中亮晶晶的:“太子哥哥,三哥,我要再買點好吃的回去!”
“乖,不買了,哥哥帶你回宮,反正買回去母后也不會讓你吃的,還是回去吧!”太子拍拍她的頭,要帶她回宮了。
長樂公主扁扁嘴,十分的無奈,皺著眉,看著司空沐白,見對方沒有求情的意思,只能乖乖跟著太子回宮了。
蘇知鳶並不知道因為長樂公主的口無遮攔,自己又得罪了一個敵人。
當天晚上,蘇知鳶在睡熟之後,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溜進了她的房間,在帳子外面,看著曾經畫中見過無數次的臉,月吟羨幾次想要狠下心,直接將她殺掉,卻又想到那雙含淚的眸子,只能暫時住手。
最後,他猶豫了再三,終究什麼也沒有做,又悄悄的溜出了蘇知鳶的房間。
之後幾天的蘇知鳶都能在不同的場合遇到月吟羨,每次和他目光對視的時候的,她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於是蘇知鳶再次找到天影閣,請求他們幫忙調查月吟羨的事情。
但是三天後,天影閣給出的訊息還是,差不到月吟羨的其他資料,讓她再等幾天。
第二天,一個自稱是初晗公主的丫鬟的人找來相府,說是幫初晗公主下帖子,請蘇知鳶過去一敘。
蘇知鳶覺得自己和這個初晗公主僅僅只是一面之緣,雖然她在夜宴上贏了初晗公主,但是不代表倆人就能成為朋友啊,所以就準備拒絕了:“我今日有些不舒服,所以還請你回去轉告公主,多謝她的美意,我今日不能赴約了。”
丫鬟笑笑:“公主實在是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這邊一切東西都感到陌生,也只是您,因為也算是有過交集,公主是真心想和您做朋友,所以還是希望您去一趟。”
這個丫鬟說的這麼客氣,蘇知鳶再拒絕似乎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她便收下了帖子,說道:“那容我收拾一下,就過去拜訪公主。”
“好的,我們公主今日會在約定的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小丫鬟走了之後,蘇知鳶簡單的看了一眼帖子,暗道:這個初晗公主, 居然還想約自己去釣魚,地方還選的這麼偏僻,都快到郊外了。
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蘇知鳶自然還是要去的,何況人家已經說了,不見不散,自己不去就顯得有些過分了。
所以她就簡單的換了衣服,讓車伕將自己送到地方。
初晗公主說的地方,差不多算是一家農家院了,外面有千畝大池塘, 養著各種不同的魚,這些魚,基本上都是平時整個京城的供應量了。
她走進農夫的院子,卻發現空無一人,狐疑的走了兩步,突然聞到了一股甜香味,立即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計了。
她剛想回頭,門口已經被從外面封住了,怎麼都打不開了。
蘇知鳶沒辦法,只能等著對方來找自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突然被從外面踢開了,蘇知鳶起身看著進來的人,看衣服服色竟然還是順天府尹,帶著一堆的官差。
蘇知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問道:“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勞煩府臺大人走一趟?”
順天府尹一邊命人進去搜尋,一邊打量蘇知鳶:“你是誰?”
“小女蘇知鳶,是蘇相府的女兒,家中排行第三。”蘇知鳶還是不知道什麼事情居然能驚動順天府尹。
“竟然還是蘇相府的小姐?”聽說是蘇相府的小姐,府尹倒是客氣了不少,解釋道:“有人報案說這裡發生了命案,讓本官過來看看。”
“命案?!”蘇知鳶背後一涼,明白這一定就是針對自己設下的陷阱了。
果然,這時候,就有官差從後面抬出一具女屍來,女屍鋼絲不久,血液看上去還未完全凝固,殺人的手法也是用的短刀匕首一類的東西,割喉一刀斃命。
“帶走!”府尹看了蘇知鳶一眼,直接命人將蘇知鳶綁了起來。
“大人,莫非懷疑是小女殺的人?”蘇知鳶悔恨不已,為什麼要聽信那個初晗公主的話,自己在夜宴上得罪了她,她一定會想辦法報復自己的啊,自己居然還相信她想和自己做朋友,而且,那女人的手法居然這麼心狠手辣!不惜傷害人命來栽贓自己。
“這裡只有你和這具女屍,你難道還有什麼狡辯之詞?”府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