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麼想,她居然有些驚慌起來了。
這樣一來,樂聲起的第一個動作她居然就沒有跟上,在眾人的一片驚詫中,她勉強算是跳完了一曲,紅漲著臉回到了座位上。
蘇知鳶上次被蘇知薇陷害,被迫在皇帝面前跳舞之後,回到家就專門請了舞娘過來指點過自己,加上她如今出門了一趟,眼界和見識都有所長進,再跳舞的心境也不一樣了,很輕鬆就贏了初晗公主。
初晗公主看到她這麼精湛的舞技,心中雖然還是多少有點不服氣,但是卻也明白皇帝為什麼會點她出來了,看來,這個天域比她想的更要臥虎藏龍。
“既然初晗公主已經說了,要朕這案几上的東西,不知道初晗想要什麼呢?”
皇帝還是要給足對方面子的。
“初晗既然輸了,就不能再索要東西了,不然就讓人恥笑了。”初晗公主到底還是公主,有自己的驕傲。
皇帝輕輕笑了一下,將自己案桌上的一壺酒命人送到初晗的桌上:“既然初晗覺得自己輸了,就喝了這壺酒吧,這也是朕案桌上的東西。”
“多謝陛下。”
初晗坐下之後,皇帝又看向蘇知鳶:“蘇知鳶,你果然沒讓朕失望,所以朕允你一個要求, 你想要什麼?”
蘇知鳶表示:“臣女無所求。”
“真的無所求?”皇帝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自己的許諾下表示無慾無求的。
“真的無所求。”蘇知鳶想著,我想做皇帝,你也不讓我做啊,我幹嘛要說出來啊?
“罷了,那你什麼時候有想要的東西了的時候,你在找朕幫你兌現。”皇帝十分高興,居然有種欠了蘇知鳶一個人情一般的感覺。
蘇知鳶不知道,這會兒下面的那群人有多羨慕她,居然能讓皇帝允諾一個日後兌現的事情,特別是蘇知薇,她如今都恨不得以身相替,如果自己能有這份殊榮多好的,她就能直接讓皇帝僵住自己賜婚給太子了,哪怕只是側妃也行啊。
但是蘇知鳶始終也只是默默的笑,一臉的無所謂,但是她這個無所謂在有心人的眼中,就變成了頗有心計。
宴會過半,蘇知鳶覺得裡面的氣氛十分不友好,所以就準備起身出去轉轉。
她和自己身邊的人示意了一下,就直接出去了。
走到大殿外面,今晚的月色很好,蘇知鳶翻上一個欄板上坐著,默默的看著外面的月亮。
這時候,從大殿又走出來一個人影,正是司空沐白。
他原本是看蘇知鳶出來了,怕她有什麼事情,就趕緊追出來,沒想到他出來之後,那個玄月的初晗公主也藉故跟著他就出來了。
蘇知鳶所處的地方剛好是一個陰暗處,而他們走出來的那裡剛好是有月光找過去,一片光明。
“祁王殿下!?”初晗公主跟著他出來之後,就開口叫他。
司空沐白還沒有找到蘇知鳶哪兒了,正不高興呢,聽到初晗公主叫自己,應都沒有應一聲。
蘇知鳶默默的看著這份熱鬧,初晗公主可是玄月王朝最受寵的公主,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忽視過,她緊走兩步,攔住了司空沐白:“祁王殿下是沒有聽見我在叫你嗎?”
司空沐白被攔住去路,原本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黑了,他冷冷的問道:“公主有何指教?”
“指教自然是不敢有啦,有誰敢在你祁王殿下面前說指教二字啊,我只是好幾年都沒有見到你了,頗為想念罷了。”初晗公主忙解釋。
三年前,她隨著皇兄到邊疆上巡視,就遇到了那時候在還阜南城一帶指揮作戰的司空沐白,當時就深深的被他的風采所折服了,只是礙於身份,至今都不敢表白,但是今年隨著她的年歲見長,皇上漸漸將她的婚事提上了日程,但是她一直對幾年前的那個身影念念不忘,自然是誰都看不上。
大約玄月皇帝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就讓她這次出使天域,如果她能成為天域的王妃,兩國之間也就不用像如今這樣劍拔弩張了,說不定也有好處。
可是初晗公主到了天域的京都,就受到了一系列的打擊,不止司空沐白幾次拒絕見自己,就連自己想在宴席上出風頭的事情,也被人直接打壓了下去。
如今她滿腹的委屈,只想和司空沐白說。
“多謝公主惦念,公主沒事的話還是早點回到宴席上去吧, 今日可是為你們做的接風宴,你離開太久不合適。”司空沐白已經看到了蘇知鳶的所在,但是看她一副看好戲的態度,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祁王殿下,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這次來天域,除了要為你的父皇慶壽之外,還有什麼事情嗎?”司徒初晗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不想。”
“你還是那般冷冰冰的不近人情,我還以為你回京之後,能被京城的人情練達磨練出來呢,沒想到你居然還是這樣一點都沒有變。”初晗公主一臉的笑意:“不過我記憶中你就是這樣子,如今這樣子也挺好。”
“公主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日後在聊,今晚公主離席實屬不該。”
司空沐白著急找蘇知鳶,哪裡能顧得上他說什麼。
初晗公主卻不管那些:“嘻嘻,這會兒人都乏了,我就算出來一會兒也沒什麼的,而且,你不是也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