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相府的小姐又如何,只要是犯法,都要嚴懲不貸!
蘇知鳶還想說什麼,那府尹冷笑一聲:“小姐還是乖一點的好,有什麼冤屈到了牢裡慢慢說,但是如果您不乖的話,你也看到了,我帶的都是一些不知輕重的漢子,要是弄疼弄傷你了,本官不打包票。”
蘇知鳶只能乖乖跟著他們回到了順天府大牢。
但是這一進去,就是好幾天都沒有訊息。
蘇瀚宇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震驚不已,不過自己的女兒最近變化確實很大,所以他還是要去問個清楚的。
趕到大牢,有浴足將牢門開啟,蘇瀚宇走進牢房,看著全身上下已經被搜刮乾淨的蘇知鳶的臉色有些陰沉:“這是怎麼回事?”
“爹爹,女兒冤枉啊,女兒連死者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會無故殺了她!”蘇知鳶趕緊辯駁。
“可是府尹說,從你的身上搜出了和死者傷口吻合的匕首,還有金針一副, 銀針一副,你不要說你拿著這些東西是去行醫吧?”蘇瀚宇知道自己的女兒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但是證據確鑿,由不得他不信。
蘇知鳶痛苦的搖搖頭:“那邊匕首是母親生前留給女兒的,讓女兒出門防身用,從小就在身上帶著,但是女兒真的沒有殺人啊!女兒都不認識她,何故要殺了她呢!”
“那你為何會出如今城外的魚塘小院裡?”
“因為初晗公主讓丫鬟來給我送帖子,說是要讓我陪她來這裡釣魚,說她在天域沒有朋友,一個人比較寂寞,我就過來了,可進門就覺得不對勁,再準備出去,就被順天府尹抓了,便說我是兇手,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辯駁。”蘇知鳶從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居然陰溝裡翻船。
蘇瀚宇本來對蘇知鳶就沒什麼信任感,剛剛看到府尹說的證據確鑿的時候,他幾乎都相信了女兒真的殺人了,所以如今蘇知鳶辯駁的理由又這麼單薄,所以更加的不確定蘇知鳶是不是冤枉的。
想了一下,他說道:“為父會去查明真相,希望真如你所說,你沒有殺人,不然你就不再是為父的女兒,為父為官多年,丟不起你這樣的讓你。”
他這話一說完,蘇知鳶心都涼了,雖然說他會回去查清楚,但是目前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他就這麼說自己,幾乎就是確定了自己就是兇手了。
蘇瀚宇回到相府,就命屬下去查初晗公主在蘇知鳶出事的那天的所有進出記錄。
不多時,屬下就帶著驛官來了,還帶了當天初晗公主的出行記錄。
“相爺,初晗公主在小姐出事當天確實沒有出過門。”
“那她的侍女和她身邊的女官呢?”
“也沒有,只有護送她來的侍衛們出門給她買一些小東西,但是都是男的,這是進出記錄。”驛官將記錄遞給蘇瀚宇看。
蘇瀚宇對驛官的記錄是很相信的,因為驛官每幾個時辰就要換一次班,每班都會有兩個人同時輪值,所以就算是有人想做手腳,也是不可能的,何況初晗公主還是玄月的公主。
蘇瀚宇揮手讓驛官回去,下屬看他一臉憂思,便追問道:“相爺,咱們如今要怎麼辦?”
“罷了,這個小畜生,自己幹下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想將罪責栽贓到初晗公主的頭上,可沒有想到初晗公主當天就沒有出過門,真是令老夫失望!”蘇瀚宇直接嘆氣道:“此事就此作罷,以後不要再提,我只當從來沒有生養這個小畜生!”
蘇瀚宇的話令下屬心頭一動,連忙低下頭:“屬下明白。”
蘇知鳶出事的時候,司空沐白正在議政殿和皇帝議事,等他回府天都快黑了的,收到蘇知鳶出事的訊息十分震驚:“你們可查清楚了,到底是誰在陷害她?”
“屬下們查了,暫時沒有結果。”
“那蘇瀚宇呢,也沒有第一時間查探結果?”司空沐白一邊起身往出走,一邊問話。
“蘇相已經相信了府尹的說法,讓人放棄了繼續查探。”葉青其實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覺得不可置信,這是親爹嗎?都沒有好好查過,居然就放棄了,任由自己的女人被人誣陷?
司空沐白聽完果然是怒不可遏,他聲音陡然一冷:“這個老匹夫!”
葉青跟著司空沐白到了大牢裡,蘇知鳶聽說他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
“殿下。”
“你沒事吧?他們可對你用刑了?”見蘇知鳶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被全部搜刮了一遍,置身一件貼身的短衫,司空沐白心疼的恨不得殺人,他如今就想將那群王八蛋的手全部剁掉,居然敢搜查他的鳶兒。
蘇知鳶卻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目前倒是沒有什麼事情,他們只是將我的金針和匕首全都收走了,並且說我的匕首就是殺人的兇器,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我爹來過一次,看那樣子,估計也是指望不上的。”
司空沐白將自己肩上的披風取下來,給蘇知鳶罩上,又將她摟在懷裡,感覺到蘇知鳶四肢冰涼,頓時心疼不已。
“沒事,你還有我,今日父皇召喚議事一直到天黑才出宮,就聽說你出事了,我趕緊趕過來,讓你受苦了。”司空沐白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取暖。
蘇知鳶知道,此時時間寶貴,沒有時間說一些有的沒的,就趕緊解釋:“我沒有殺人,今日早上確實有人到府上給我下帖子,樣貌大約十四五歲的一個圓臉小姑娘,說話聲音很甜,說是初晗公主的貼身宮女,你著重查一下初晗公主,畢竟上次在夜宴上跳舞贏了她,讓她大失面子,想要報復我也正常。”
“除了她還有什麼人有可能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