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的時候,鳳無心哼了一聲,抱著雙臂。
“早知道就不跟你來這裡了,跟你一來這裡你就把我出賣了。”鳳無心一張小臉緊皺著,似乎有些哀怨。
蘇知鳶看著這樣的鳳無心一臉好笑。
“我們現在回京城的路上,也是一路的艱難險阻,把你留在這裡,一則是希望你能夠幫我們打探上些許訊息,二則也是希望你能夠少一些奔波。”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拍了拍鳳無心的肩膀說。
“就知道用這些話來打發我,得了,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的話,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鳳無心一邊說著,一邊無奈的聳了聳肩。
現下既然鳳無心已經答應了留在這裡的話,頤王就派人想要把她接近頤王府中。
可是鳳無心卻婉拒了頤王的請求。
“我在這裡住得已經習慣了,若是王爺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到這裡找我,但若是要住進王府的話,恐怕規矩實在是有些多,在下會有些不能適應,到時候若有不合規矩的地方的話,恐怕王爺會為難,所以還是算了吧。”鳳無心婉拒道。
來人聽了鳳無心的話後猶豫了一下,可是看著鳳無心那堅定的目光,又只能扭頭回去,將她的意思盡數稟告給了頤王。
頤王也不是一個不通情達理的人,聽了鳳無心的話也明白,她心下所想並非沒有道理,便也同意了。
“我們這兩天就準備啟程回京,走之前還要先去一趟清音寺去接雲歌,所以你暫且先留在這裡,若是有什麼訊息的話,到時候我們會先給你飛鴿傳書。”臨走前,蘇知鳶囑咐鳳無心說。
其實她還是有些擔心鳳無心的,擔心她會在這裡有什麼危險。
可是比起鳳無心來,他們現在的危險或許會更多一點。
“行,你們兩個一路小心,這是我之前留下的幾顆藥丸,原本是打算自保的,但是現在想想或許你們在這一路上可能會更需要。”鳳無心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摸出了幾顆藥丸,用牛皮紙包好遞給對面的人。
蘇知鳶“嗯”了一聲,感激的接過那幾個紙包。
她和司空沐白兩個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後,便準備去清音寺先接雲歌。
可是還沒到清音寺,就看到寺門口有不少人在來來回回走動。
現在也不是什麼大日子,更不是什麼燒香拜佛的吉日,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
蘇知鳶有些不解,她快步的朝著清音寺走去。
清音寺那些人,看到她的時候神色就更加慌亂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竟然這般的慌亂?”蘇知鳶半是不解半是緊張的,看著那些人問。
然而蘇知鳶這句話剛一問出來,那些人便都紛紛跪在地上,緊張不已。
“蘇公子恕罪,您之前送來的那位女施主,被一群黑衣人給劫走了,我們現在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可是卻音信全無。”其中一個大概還有些資歷的小沙彌被推出來和蘇知鳶解釋這一切。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知鳶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她把雲歌都已經送到這個地方來了,怎麼還會被人劫走呢?
“你們禪音大師在哪裡?”蘇知鳶一邊說,一邊目光掃過眼下的眾人問道。
見問禪音大師,那些人面面相覷,扭頭說道:“禪音大師最近這幾天並不在山上,彷彿是山下有什麼事情,大師下山去辦事兒了,也正是趁著這個機會,那些歹人才趁機劫走了女施主。”
聽到這裡時,蘇知鳶一顆心早就已經懸在嗓子眼兒了。
司空沐白看到這一幕時,不動聲色的上前來,輕輕的拍拍蘇知鳶的後背。
這兩個男子站在一起卻格外的賞心悅目,讓那些小沙彌們看著眼睛都有些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