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知鳶說這些話的時候,司空沐白只覺得她十分可愛。
什麼連自己不是這個地方的人都能說得出來,她的腦洞實在是太大了點吧?
“你要不是個地方的人的話,那你還是哪個地方的人呢?”司空沐白伸手摸了摸蘇知鳶的腦袋,寵溺的說道。
即使是醉了,可是蘇知鳶也能聽得出來司空沐白話裡那調侃的意味,她有些倔強的說道:“我就不是這個地方的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那個地方要比你們這裡發達多了,出門根本就不用坐馬車顛簸來顛簸去的。”蘇知鳶說。
見狀司空沐白只以為是蘇知鳶喝多了胡言亂語,並沒有多想。
只是天色已經晚了,若是要讓蘇知鳶在這裡繼續喝酒的話,只怕明日就要著涼喊頭疼了。
想來想去司空沐白還是把蘇知鳶連拖帶拉地拽了回去。
大概是因為心上人在身邊非常安心,又因為自己著實的是喝多了,所以蘇知鳶並沒有反抗,司空沐白很順利的就把她給帶了回去。
這一晚上睡過去之後,蘇知鳶次日醒來的時候,的確感到自己有些頭疼。
“就知道你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今天早上起來肯定會不舒服的,醒酒湯已經給你熬好了,起來多多少少喝一點吧。”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把一碗湯藥端到了蘇知鳶的面前。
蘇知鳶看著那面前的湯藥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造孽。
“我昨天晚上喝了很多嗎?”蘇知鳶神色有些怯怯的,看著司空沐白問道。
她現在漸漸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都幹了些什麼,尤其是想到了自己說的那些話。
完了完了,司空沐白該不會真的要懷疑她的來歷了吧?
“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喝的有多多,你一直在那說你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還說總有一天要離開我,你呀,成天就是壓力那麼大,所以才會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好好的休養幾天就好了。”司空沐白說話的時候,眼中滿滿的都是心疼,看著蘇知鳶。
見蘇知鳶醒過來了,司空沐白才算是放下心來。
她把昨天晚上在司空瑜府邸中的所見所聞,都和司空沐白說了一遍。
“我懷疑這幕後的事情只是司空瑜一個人做的,頤王根本就不知道實情,但是具體情況是什麼樣子的,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去試探。”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問。
但是現在要憑著蘇知鳶的身份去問頤王這些問題的話,未免會讓人覺得有些僭越了,商量之下便由司空沐白前去打探訊息。
然而蘇知鳶他們兩個還沒有到頤王府,頤王的人就過來了。
“王爺說了,昨天晚上諸位都喝多了,只怕沒有盡興,今日請您再去一趟頤王府,順便請救了您的那位姑娘一同前去。”來傳話的人看著司空沐白二人說。
原本鳳無心是不大想去的,但是現在頤王都已經點名道姓的,要她過去說要親自道謝了,若是不去的話,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鳳無心在糾結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去會一會這位所謂的頤王。
來到頤王府邸,沒想到救了司空沐白的居然是一位看起來生得十分嬌俏的小姑娘,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這姑娘生的嬌俏也就算了,天生性格又是一個爽朗的,十分合頤王的性子。
“這位鳳姑娘,有勇有謀又有本事,性格爽朗,當真是女子的模範。”頤王忍不住的感慨著,看著風無心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鳳無心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看著頤王:“王爺這話說的就有些差了,這天下女子千千萬,各有所長,我不過也只是擅長這些,恰好能夠用上而已。”
蘇知鳶默默地坐在一邊看著,鳳無心應對頤王應對的還算得心應手。
幾個人用完膳之後,蘇知鳶以她還有事情為由,帶著鳳無心先一步離開了。
剩下的便交給了司空沐白。
司空瑜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上。
“這樣真的可以嗎?咱們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裡,若是有個萬一的話可怎麼好?”出來之後鳳無心有些不安的看著蘇知鳶問。
司空沐白的身體剛剛恢復沒多久,若是這頤王府中還有司空瑜的人,發掘了他們的意圖,再次對司空沐白下手的話那可怎麼是好?
蘇知鳶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人。
“誰說咱們現在就要回去了,離開不過是把地方讓給他們叔侄二人而已,咱們現在就在這外面靜靜的等著。”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鳳無心,兩個人悄悄的躲到了頤王府的附近。
而此時此刻司空沐白正在書房中和頤王說著京城中的事情。
“侄兒啊,什麼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的,但是唯獨這件事情,軍權是一件大事,並非是小事,如今太子的位置非常穩固,叔父還是勸你不要生了這不該有的心思。”頤王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著對面的人說。
司空沐白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點頭應了一聲是。
“叔父說的有道理,侄兒的確沒有心思去和他們爭搶這些,但是別人若是傷到了自己頭上的話,便也不得不做出自救的行為了。”司空沐白不動聲色的說道。
“再者叔父您是否有過懷疑,這京城中傳給您的線報會不會有什麼不恰當的地方才讓您誤會了?”司空沐白小心翼翼的看著頤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