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將這件事情告知給禪音大師了嗎?”司空沐白一邊寬慰著蘇知鳶,一邊扭頭問那些人。
其中一個小沙彌站出來連聲說道:“事情剛一出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給禪音大師送了信了,想來現在大師很快就會來回來。”
蘇知鳶身形一晃,身子有些軟,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了,還好司空沐白眼疾手快,先一步接住了蘇知鳶。
“你們先給她安排一間房間,讓她好好的休息一番。”司空沐白一邊接著蘇知鳶,一邊和那些人說。
那些人見狀連忙去給蘇知鳶收拾了一間房子,讓他們兩個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蘇知鳶坐在房間裡面色蒼白。
“我明明都已經把她送到這裡來,親自交給了禪音大師,可是為什麼還有人會對她動手?而且是趁著禪音大師不在的時候動手,可見那些人對我們的行蹤幾乎是瞭如指掌。”蘇知鳶深吸一口氣,略帶緊張地問。
“也許那些人早就已經在暗中跟蹤我們了,只是在選一個恰當的時機,不過你不要擔心,既然是直接劫走了她的話,就一定不會傷及性命,想來還是想利用她來威脅我們。”司空沐白想了想後,看著蘇知鳶說。
他們心裡怎麼可能會不擔心呀,說這些話完全都是在安慰蘇知鳶。
而他們兩個人還沒說幾句話,就聽到了外面一陣動靜。
禪音大師在得知訊息後立馬就往回趕的那天,剛好是蘇知鳶他們來的這天。
知道蘇知鳶回來了,禪音大師立馬朝蘇知鳶休息的禪房趕過來。
“施主,這件事情老衲已經知道了,是老衲的疏忽,沒有能夠保護好女施主,我們已經派了不少的人去尋找了,想來一定可以找到她的訊息。”禪音大師一邊說一邊半躬身子一臉誠懇地和蘇知鳶道歉。
蘇知鳶知道這件事情並非是禪音大師故意而為,嘆了口氣擺擺手。
“罷了,大師已經盡力保護她了,可是那些人還是要趁著這個機會來動手,想來咱們就算再怎麼防備也是防備不了的。”蘇知鳶嘆了口氣,居然有些不太忍心繼續說下去了。
禪音大師拱手做了一個禮,表示感謝。
“只是施主這一路前往樓蘭,不知您這一路的樓蘭之行可還好?”禪音大師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蘇知鳶問。
在說起樓蘭的時候,禪音大師的眼中似乎有著滿滿的懷念之感,這讓蘇知鳶禁不住有些疑惑。
“此番一切都還算是順利,也算是大師庇佑了,不過大師既然這麼問起來的話,您是否對樓蘭十分熟悉?”蘇知鳶一臉疑惑地看著那禪音大師問道。
可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禪音大師卻沒有回答,只是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禮儀。
蘇知鳶只看到禪音大師這個樣子,便知道他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了。
清音寺這邊也在找雲歌,蘇知鳶不想在清音寺這邊住太長時間,她準備下山親自去找雲歌。
可是司空沐白這邊卻有些擔心蘇知鳶,他讓蘇知鳶暫且住在山下的一家客棧中,自己派人去尋雲歌的蹤跡。
可是就在蘇知鳶正六神無主有些心急的時候,那邊卻突然得到了些許訊息。
這訊息正是和雲歌有關的。
司空沐白手中拿著一張紙條,快步的推門走進來。
“調查雲歌的訊息應該是被對方知道了,對方給我們送來了一張紙條,叫你一個人親自赴宴,就能夠找到雲歌了,但是不能驚動別的人。”司空沐白一邊說一邊抬頭看著蘇知鳶,眼中滿滿的都是擔心。
要知道蘇知鳶一個人去的話,司空沐白是絕對不會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