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沐白帶著蘇知鳶一路走到前面講經的大殿,此時剛好太后有點累了,就命大禪師先下去休息一會兒。
蘇知鳶已經聽到裡面雲歌說話的聲音了,瞬間有點著急。
司空沐白輕輕拍了拍蘇知鳶的手:“別怕,有我呢。”
司空沐白示意蘇知鳶在女眷這邊先站著等自己,他卻直接穿過人群,走到太后面前去了。
“孫兒司空沐白給太后請安。”司空沐白的聲音清朗沉穩,擲地有聲。
太后見到他來還有點小驚喜,平日裡自己的幾個大孫子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又都很少來自己這裡請安,今天司空沐白居然親自過來請安,讓她十分高興。
太后招招手:“祁王來了,快過來,讓哀家看看,最近是不是忙於練兵,又瘦了?”
司空沐白乖巧的走到太后身前,和她說話。
蘇知鳶心中一邊暗暗震驚於司空沐白的身份,想到,怪不得他會自稱本王,原來他還真的是當朝最得勢的皇子啊。
一邊想著,她一邊開始留意雲歌,原本她就在太后身邊坐著,司空沐白近前之後,她微笑著站起身來。
此時蘇知鳶終於看清了雲歌身邊扶著她起身的那個宮女,不正是之前在後山和人說話的那個人嗎?
蘇知鳶暗暗著急,不知道要怎麼提醒雲歌,自己站的遠,又沒有機會和雲歌說話,看那個宮女的衣著打扮,應該是雲歌得用的人之一,會時時刻刻跟著她的,那自己要怎麼才好呢?
正著急著,太后已經和司空沐白說完話了,司空沐白遙遙的給蘇知鳶瞟過來一個眼神,示意自己要走了。
司空沐白拜別太后,就直接出門走了。
“恩,難得祁王孝心,居然還有心思專程過來給哀家請安,哀家甚是高興,貴妃啊,哀家記得這裡的隱龍泉的水格外好,你可用來泡茶。”太后大約是老了,說起話來又慢,又絮叨。
雲歌忙笑著接話:“兒臣明白,兒臣已經命人沏了茶,就等著您老開口呢!”雲歌善解人意的一示意那個宮女,那個宮女瞬間明白,臉色微變,已經轉身急匆匆出去了。
不到片刻,那個宮女已經捧著一壺茶進來了,雲歌親自到了一杯,遞給太后娘娘:“您請嚐嚐,看看是不是您喜歡的味道?”
蘇知鳶見那個奉茶的宮女死死的瞪著雲歌的手,看著她端著茶遞給了太后,看那神情,看來這茶水是有問題的!
眼看太后已經經茶接在手中了,蘇知鳶顧不得了,她快速的往前走了兩步,正準備喝住太后,卻突然停住,因為不知道怎麼的,一個奶娃娃跑過來,直挺挺的撞翻了太后手中的茶。
那小娃娃撞翻了茶,自己卻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這不是簡親王家的小世子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太后仔細看了看這個娃娃,倒也沒有生氣,反而叫了奶孃過來,讓抱著哄哄,她要去換一身衣服。
見那碗茶被打翻,蘇知鳶也算是一口提到嗓子眼的氣放了下去。
負責照顧那娃娃的奶孃嚇得趕緊進來,將小孩兒摟在懷裡,一邊跪下向貴妃請罪。
“娘娘恕罪,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小世子就跑進來了,驚擾了太后的駕,真是罪該萬死!”
“罷了,太后都沒有責怪你,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以後照顧小世子要仔細點,千萬不要在讓他一個人亂跑了,知道嗎?”雲歌一向比較溫柔,待下人也寬鬆,自然是不會責怪他們的。
只是這樣的貴妃,能招惹到誰呢?蘇知鳶心中暗暗存疑問。
很快眾人也就各自散去,這時候蘇知鳶才被雲歌的宮女叫住,說是讓她慢點走,貴妃娘娘喚她。
蘇知鳶趕緊陪著雲歌一起走,幸好雲歌身邊也有會手語的宮女,蘇知鳶跟著雲歌一起的時候,就悄悄的觀察剛剛奉茶的那位宮女,就在幾個人從講經的大殿出來之後,蘇知鳶赫然發現,那個宮女不見了。
為了調查真相,蘇知鳶悄悄問雲歌:“最近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雲歌一驚,搖頭,示意自己並未和什麼人結過仇怨。
但是蘇知鳶幾乎可以確定,她身邊剛剛不見了的那個宮女是有問題的,思考了半晌,又不知道怎麼和雲歌說。
還是雲歌見她面色憂慮,問她:“你可是知道什麼事情,別擔心,你有問題就說出來吧。”
蘇知鳶思索再三,覺得如果自己不在這時候說出來,不管是否查出有事,都可以讓雲歌有所防範,不然就枉費雲歌一直這麼疼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