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一都說了一遍,雲歌臉色都變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我在宮中多年,從未與人有什麼仇怨,可就算是有什麼摩擦,也不至於要到殺人的地步了啊!”
她身邊的宮女也是嚇得不輕:“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搜查一下月娘?”
月娘,就是剛剛幫雲歌奉茶的那位宮女,那位宮女伺候雲歌時間也不短了,大約是她晉貴妃位後重新選調宮女選調上來的,大約都有四五年了,她有一門獨門絕技,就是很會梳頭,平日裡,雲歌的頭都是她梳的,要是她真的對雲歌有什麼預謀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這麼一想,身邊的幾個人都是驚出一身冷汗。
“行,你們秘密去查,小心點,別漏了什麼馬腳,如果真的查出什麼,就立即過來報我。”雲歌也算是在宮裡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事情,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有宮女拿了剛剛打破的茶盞去找慎刑司的人去驗毒,不大會兒果然是慎刑司的人悄悄跟來,臉色很是難看。
見到雲歌慌忙拜倒:“娘娘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這個碎瓷片?”
“有人要謀害本宮和太后,本宮命你們悄悄去查,不管查到什麼都要先來稟告本宮,知道嗎?”
雲歌拿出統攝六宮的氣度,慎刑司的人果然悄悄的下去查案了。
慎刑司的人走後,雲歌握著蘇知鳶的手,感慨的說:“今日可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告訴我這件事,只怕我還矇在鼓裡,那個簡親王的小世子也是你弄進來的嗎?”
蘇知鳶這才想起來,那個無緣無故闖進來的簡親王小世子,便想到是司空沐白使得計策了。
“並不是我,而是祁王殿下。”蘇知鳶乖乖的說明當時的事情。
“本宮與祁王非親非故,祁王如何要這麼幫本宮?”雲歌很是奇怪,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在深宮中呆的久了,對任何人都抱著一種暗暗的懷疑態度。
蘇知鳶無法解釋,只能裝作不知道,沒聽懂雲歌的話。
又在雲歌這裡待了一會兒,聽宮女報告說一會兒皇帝要傳貴妃過去陪膳,於是她很懂事的先告辭出來了。
雲歌賞了她一些小孩子喜歡的吃的和玩具,才讓一個小太監送她回去。
看著手中的玩具,蘇知鳶失笑,雲歌還真是將自己當做小孩子了,居然還給自己送了一堆吃的玩的。
蘇知鳶將玩具和吃食都放在小太監手裡,示意他送到自己的房間去,而她自己要出去轉轉,還不準人跟著。
小太監也是認識蘇知鳶的人,知道蘇知鳶一向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經常習慣一個人,所以他也就不勉強,乖乖的將東西送到蘇知鳶和蘇知雅的房間,就自己回去了。
蘇知雅看到這麼多東西,還都是小孩子玩的,瞬間也是忍俊不禁。
蘇知鳶卻三拐四拐找到司空沐白,見到蘇知鳶,他還挺驚訝:“你是來找我的?”
蘇知鳶點頭。
司空沐白忙和她一起走到僻靜不惹眼的地方:“找我什麼事情?”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只怕是貴妃娘娘……”蘇知鳶不敢想想這個問題的後果。
要麼她自己就暴露了,要麼太后吃了那盞茶,雲歌獲罪,這哪一個後果都是蘇知鳶承擔不了的。
“哼?你居然還會說謝謝,本王還以為你這張嘴,只會咬人呢!”司空沐白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輕笑。
咬人?她什麼時候咬過人了?
蘇知鳶有點懵,自己什麼時候咬人了嗎??
但是司空沐白也不和她計較這個事情,又打斷她的回想:“怎麼,你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嗎?”
“剛才貴妃娘娘已經命慎刑司的人過去了,也查到了那個茶盞裡隱藏的劇毒,現在正在查探事情的真相,我知道,我這麼請你幫我不太合適,但是現在勢態緊急,我確實找不到別人能幫我了,求你幫我查查吧!”
蘇知鳶第一次放低姿勢乞求司空沐白的幫忙,看她這幅樣子,司空沐白怎麼捨得拒絕她呢,便點頭:“罷了,既然你都開口了,之前你也是三番兩次為我解毒,這次的事情就當是我回報你的吧!”
“謝謝祁王殿下。”
“哼哼!”
不查不知道,這一查的結果可是另蘇知鳶頭都大了,原來那個月娘看到事情敗露,怕別人知道是自己做的,透過自己找到自己身後的人,於是就上吊自殺了。
蘇知鳶吃驚的看著司空沐白:“是我們的動作驚動她了嗎?怎麼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