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祭天的日子,整個清音寺都被包圍起來,裡裡外外都被擠得水洩不通。
不過還在蘇瀚宇位高權重,藉著他的光,姐妹倆還在清音寺佔了一間禪房,可以休息。
雖然姐妹倆只能擠在一間房子裡,但也算是好的了,所以她們安頓好就出去玩兒去了。
除了皇帝祭天的大殿不能隨便進出之外,其他的地方拿著相府的令牌都是可以隨意進出的。
姐妹倆原本一個腿不好,一個不會說話,就很容易招來那群姑娘們的嘲笑。
不過蘇知雅一旦真的拿出相府嫡女的派頭,那群人也不大敢說出什麼特別過分的話來,只是依舊還是很令人生氣就是了。
蘇知鳶見狀,便和蘇知雅說:“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時間,我想去後面轉轉。”
蘇知雅知道,蘇知鳶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呆一會兒,也就命丫鬟好好跟著,自己先回去了,玩了半日,也確實有些累了,主要是一直抬著她進出的丫鬟們很累。
蘇知鳶很快就支走了跟著她的丫鬟們,她需要一個人待著,總是被人跟來跟去,很不方便。
清音寺後面有一飲泉水,蘇知鳶沒什麼事情,就覺得這泉水倒也活潑可愛,就順著泉水一直往前走,想找到泉水的泉眼。
沒想到走了老半天,還麼有找到泉眼,卻聽到一塊大石頭後面隱隱的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蘇知鳶原本以為是小情人接機再次約會,便準備離開,打擾到人家卻是不地道,卻不曾想到剛準備轉身,卻聽到他們提到“雲歌”這個名字。
雲歌,正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貴妃娘娘的閨名,而貴妃在孃家時候就經常來蘇家走動,很是喜歡蘇家的幾個女兒,特別是蘇知鳶,幾乎是呵護的像自己的親妹妹。
現在她進宮幾年,頗得皇帝的寵愛,也就沒什麼機會再見到外面的人,但是每逢年節,蘇家的姑娘們進宮的時候,依舊是要去她的宮裡坐坐的,賞賜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每逢蘇知鳶的生辰,也都能收到從宮裡賜下來的賞賜和生辰禮,這點蘇知鳶都是一直記著的。
如今蘇知鳶聽到有人提到她的名字,也就趕緊趴在石頭上,豎起了耳朵,就想聽聽他們到底想說什麼?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主子,我一定辦妥此事。”那女子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嬌媚,聲音很小,只能勉強聽清。
男人叮囑道:“這次要是不能絆倒雲歌,不只是你我,連帶主子都要完蛋,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仔細。”
“我明白,一旦事情不成,我便一死以謝主子了。”女子語氣很是決絕。
“罷了,罷了,不要說這些話,主子好不容易才將你放在了雲歌身邊,就是要你去做事的,可不是讓你不成事的,但是你要記住,一旦事情不成,你堅決不能拖累主子。”
“我明白。”
“……”
倆人還在說什麼,蘇知鳶突然感覺到後面有人,轉身看也不看直接一掌衝那人面門而去,她的兩指間,赫然就夾著一枚冷意森然的銀針。
但是她這一招卻落了空,對方似乎早有預料,直接就伸手架住了她的手腕,身子往側邊迅速跨開來一步, 一隻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倆人的交手只是在瞬息之間,蘇知鳶已經被完全制住。
司空沐白就這麼攜著她,一直走到快進了寺廟的大門才放下她來。
“你幹嘛,你捂死我了!”蘇知鳶氣呼呼的,忍不住犯了一個白眼,怎麼在這也能撞上這個煞星?
“你剛在那幹嘛呢?”司空沐白看她的樣子,就沒幹什麼好事。
“你管我呢!你要是閒的沒事,能不能不要騷擾我,真的是搞不懂,你為什麼偏偏要纏著我!”蘇知鳶快氣死了。
“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在那幹嘛呢!”司空沐白笑眯眯的靠近她,笑聲的威脅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將你會說話的事情告訴別人去,看你怎麼解釋,你要裝聾作啞,難道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知鳶氣結,但是自己現在確實不是能夠暴露自己的時機,只能忍了。
她頓了一頓,想到自己剛剛聽到的事情,有點著急了:“你是不是有辦法帶我去見到雲歌?”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剛在那鬼鬼祟祟幹嘛呢?”司空沐白其實一點都不好奇,但是他就是想逗逗她,這個女孩子讓他有徵服欲。
蘇知鳶現在要去救雲歌,她顧不得更多,只能解釋:“我剛聽到有人要害貴妃娘娘,你現在趕緊帶我去!”
見蘇知鳶難得的慌張,還求自己了,司空沐白滿意了,想了一下:“此時後妃們應該陪著太后在聽大禪師講經呢,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