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了醫院大門,琴酒用力拉開大門,門沒鎖上,很輕鬆就開啟了,可後面是一堵磚牆,根本走不出去。
琴酒冷靜的看著那堵牆,陷入了沉思,為什麼醫院沒有一個患者,為什麼醫生都在睡覺,他碰不到他們。
為什麼醫院出口被牆堵上了?
或許他還能走出去,如果窗戶沒有鎖上。
早知道出來就帶點炸彈了。
能放炮解決的事,絕不動腦子。
琴酒珍貴的腦細胞都是用來尋臥底的。
琴酒走遍了整個醫院,然後發現,所有安全出口、窗戶以及任何能走出來的地方,都被磚牆堵上了,他的確被困在了這家醫院。
不可能。
如果不能出去,那他是怎麼進來的呢?
琴酒找到了術室,找到了一些鋒利的器材,打算將門口的磚牆挖出來一個洞,實現自我營救,逃出來。
帶著這些器材,琴再次回到了門口,開始效仿安迪,逃出肖申克監獄,他要挖洞逃離這家醫院。
琴酒體力很好,不一會兒就挖出一個狗洞出來,他與眾不同的表現驚動了這裡主人。
“嗚嗚....”一陣女人的哭聲傳入了耳中,打破了寂靜。
在這空無一人的醫院裡面,顯得尤為恐怖。
哭聲一直在延續,有時感覺那聲音就在耳邊,有時有感覺很是遙遠,時遠時近。
難道打敗女鬼就可以出去了!琴酒眼睛一亮!
他最後看一眼自己挖出來的狗洞。
本琴酒更願意打鬼。
他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沒想到……
眼前的破敗場景,如鏡花水月般退散,眼前人一點點多起來,醫院瞬間“活”過來。
他撥開圍觀群眾,看見一個女人跪在地上隊在床上,歌斯底裡的哭著。
“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吧,我原意給你當牛做馬,只求你能救我兒子!”女人哀嚎著對著一旁的醫生說道。
“我也沒辦法啊!醫院現在血庫血源不足,你兒子的血型太特殊了!”醫生一臉無奈地說道。
女人突然轉身,對著醫生開始磕頭,每次都是實打實的磕下去,磕得琴酒腳下的地板都在響。
醫生連忙向前攔住女人。女人額頭已經出現了紅色的滲血!青青紫紫一片一片。
&nl,身體太虛弱了,要保重身體啊!”醫生扶著女人坐在了床上。
女人本來失落的神情,突然瞪大了,她哭紅的雙眼看著門口的琴酒。
虛弱的女人又鮮活起來,他快速跑到琴酒的面前,對著琴酒跪了下來,手拽向琴酒的衣角。
“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吧!”
“我不是稀有血型。”琴酒一本正經的回答她。
這時醫生走到琴酒的旁邊,“先生為何不試試,有的人,其實對自己的血型並不清楚的,具體的結果還需要我們檢測之後才能得出結論,所以你願意幫助她嗎?”
“求求你了。”女人又慌慌張張的跪下來,用眼神乞討著。
“可以,你先起來,還有,別哭,吵。”琴酒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