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血,你可能會昏迷,會虛弱兩三天……”
“嗯。”琴酒應了一聲。
醫生帶著琴酒走出了病房,沿路能看到一些行走的患者,醫生和護士也都在忙碌的查房。經過檢驗,琴酒的血型碰巧就是和小男孩一樣的熊貓血,可是,琴酒很清楚的地記得自己是AB血型。
不過……
琴酒看著楚楚可憐的女人。
又把頭偏過去。
琴酒才不是心軟,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下,他只是不想聽這隻充滿母愛的尖叫雞嚎,更不想去鑽狗洞。
醫生為了確保琴酒能夠正常獻血,給了他牛奶和麵包,讓琴先去吃點東西,補充營養,然後等身體處於最佳狀態再來抽血。
琴酒攪著奶,透過不清澈的奶思念一個人,再透過來來往往的人群,他注意到了一件事,自從醫院恢復正常運轉後,門後的磚牆沒有了,琴酒現在……
完全可以透過大門直接出去。
但他,是一個很講信用的人。
這時,一個男子匆匆從門外跑了進來,拽住琴的的衣服慌忙的地說道:“快跟我跑,這家醫院有鬼!”
“我之前也不小心進入這個醫院,後來我發現這個醫院裡都不是人!你只要完成了獻血,就會永遠留在這間醫院,也在再也逃不了!”
他拖拽了琴酒幾次,眼神不時看著樓上,像是怕什麼東西從樓上下來。
“快跑,不然來不及了!”
琴酒盯住他。
琴酒盯著他的手和自己相連的地方。
琴酒摸出之前挖洞用的手術刀,給男人的手紮成了糖葫蘆。
“你幹什麼啊!我好心救你!”男人捂住手痛得面容扭曲,鮮血不停的從他的關節裡溢位。
“哦,誰允許你碰我了?還有,我檢測一下你是人是鬼。”琴酒淡定的回覆。
“既然檢查完了,那你快跟我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年輕人語氣很焦急。
“嗯。”琴酒很順從的踏出一腳,然後,那隻腳抬起來踹翻了年輕人。
“你又幹什麼!你有病吧?”年輕頂著腳印站起來。
“你又沒有藥。”琴酒就靜靜的看著年輕人抓狂。
“你,有本事就進來帶我走。”琴酒語氣很悠閒。
“我可不敢進去。”年輕人佯裝要走,他覺得琴酒哪怕是個暴力狂也無法違背從心定理,他一定會聽從內心的選擇跟他走。
然而直到他以蝸牛速從醫院執行到菜市場,身後也沒有出現那個琴酒。
琴酒討厭跟隨除了北風和Boss外的別人,他喜歡別人跟著他,所以他才不跟年輕人走。
而且……
那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尖叫,她只是想讓她的兒子活下去,想到這裡,琴酒更不願意走了。
留下來也許是個壞的選擇,可是,斷掉別人的希望……還記得那個臥底孝女嗎?琴酒其實有後悔過一秒……
他後悔讓她那麼早死了。
為什麼不讓那個臥底先看清她的母親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為什麼要讓她懷著希望死去弄得自己像個大反派?
這次,琴酒想知道這個女人是否表裡如一。從沒體驗過母愛也不需要母愛的琴酒,稍微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