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等男人回答,徑直進了身後的房間。
那屹立不動的身影聽到這話終於有了反應,他慢慢抬起頭看了急救室一眼,乖乖起身跟了進去。
看著好友那已經有些血肉模糊的左腳,楊耀拿鉗子的手頓了頓,深吸了一口冷氣,啞聲道:“會有些疼,你忍著點。
涼令城看了他一眼,哂笑道:“這點傷,跟她比起來,又算得了什!?'
說不疼是假,畢竟碎片一半已經深深扎入了他肉裡,每拔出來一次就疼的他抖索一下,但他只要想到子墨正承受著比他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痛,他就一點都不覺得疼了。
心裡的疼比身上的疼更甚.....
“好了!記得,這段時間不要碰水,腳也不要用力,柺杖我已經讓護士拿過來了!“將碎片全部取出來以後,楊耀鬆了一口氣,將手套去取下,他轉身洗了個手,這才把柺杖拿過來放在他身邊,人又朝著門口走去。
“葉蘇,趕緊把鞋拿進來給你家爺穿上!“楊耀開啟門外喊了一句,緊接著葉蘇拿著著一個袋子進來了。
原來,楊耀打電話的時候,就吩咐了葉蘇給涼令城買雙鞋。但此刻已經十一點,商場都關門了,能到哪裡去買?他只能拿起蘇雅剛給自己買了,但還沒穿的軟底拖鞋,就往醫院趕了過來。
葉蘇只知道鞋是軟底,但是沒開封看過,但是此刻開啟了,他不禁愣住了...
“葉蘇,你在哪兒買的這麼,可愛的鞋?”
楊耀雙手環胸,拳頭抵著唇,有些好笑的看著一臉冰冷的涼令城,穿上那雙天藍色洞洞鞋,鞋上的小黃鴨隨著男人的走動一抖一抖的,他終於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涼令城冷冷的警告的看了好友一眼,又頗為不悅的看向葉蘇。
葉蘇被男人一記冷刀子掃到,忍不住滾了一下喉結,急聲解釋了一下。
楊耀早已笑的在打嗝,涼令城側頭冷冷的說了一句,“葉蘇,明天給他買雙同款,要是不穿,年底獎金扣除!”說完,單腳踩著那雙可愛暴擊的鞋子出去了
楊耀臉色立馬變了,心裡不停的詛咒:我圈圈你個叉叉,死涼令城,忘了剛才是誰小心翼翼幫你處理傷口了嗎!過河拆橋的白眼狼!
而男人早已悠哉的坐在門外,目光沉沉的看著急救室大門。
這一場手術果然如楊耀所說做了很久,直到令晨四點,整整五個小時,子墨的手術才結束,被推了出來。
涼令城杵著柺杖奔過去,快的差點摔倒,葉蘇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虛扶著。
“醫生,她怎麼樣?傷的重不重?“涼令城蹙著眉頭焦急的問道:“她的背,不會留疤?
子墨愛美,上次受傷,她最強說不在意,但其實偷偷跑去醫院問了好幾次除疤的方法。
如今身上大大小小這麼多傷口,她醒來肯定第一個問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