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師摘下口罩,疲憊的喘了一口氣,這才回道:“她身上的碎片已經全攆出來了,有一半的碎片扎的有點深,情況還是有點嚴重。“頓了頓,他又道:”至於疤痕,如果恢復的好不會有留下。不過,她的舊傷口就不一定了,經歷過兩次創傷,只怕恢復起來很會慢,留疤可能性比較大。
聞言,涼令城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看著昏睡中的女人若有所思。
“只要人沒事就行!“楊耀忍不住提醒道:“如今醫美這麼發達,如果真留疤,你帶她去除一下不就完了。
涼令城一時心急,竟忘了還有這麼個辦法。
人被送往特級病房,楊耀那邊來了個骨裂的人所以趕了過去。
葉蘇見涼令城不願回去,自己搬了個軟椅守在門口,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而涼令城,看著趴在病床上熟睡的子墨,忍不住拾起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又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躺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側著臉與她相對,不一會兒睡了過去。
.....
“阿姨,再喝我都要吐了!”
病房裡,子墨趴在床上苦著一張臉,憋著嘴緊盯涼老夫人手裡的魚湯撒嬌道
“好好好,晚上不喝了,咱們喝鴿子湯!“涼老夫人忍俊不禁的哄道:“趕緊趁熱喝了,容姨熬了五個小時!
聽到晚上是鴿子湯,子墨忍不住蹙了蹙眉,從第二天知道子墨受傷開始,老夫人就想法設法的給她補身體,不是魚湯就是鴿子湯,且都極淡,她想,應該是顧及她的身體所以沒怎麼放鹽。
在涼老夫人一臉關切又慈祥的笑容下,子墨只能撐起身,硬著頭皮喝光了。
不遠處,躺在沙發上正在看檔案的涼令城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的翹起了嘴角。沒想到正好被子墨看到,她蹙了蹙眉,不由得奇道:“阿姨,令城也受傷了為什麼他不用喝?
“他?“涼老夫人將食盒收好,恨恨的看了男人一眼,帶有一絲惱意道:“讓他疼著,大男人,這麼點傷算什麼!再說,要不是他,你怎麼會受這份罪?!”說音,一臉心疼的摸了摸她略顯消瘦的臉。
聞言,男人只是勾著嘴角笑,緊跟著附和道:“媽說的對,我還是疼著吧!你傷的重,多喝點湯補補!”
子墨被他堵的噎了一下,卻又不甘心,面上露出一絲狡黠,道:“可是阿姨令城也是因為著急救我才受的傷,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關照一下。”
“這麼關心我?“涼令城不急不躁,聲音和緩,轉頭把目光投向她,笑著說道:“可是怎麼辦,我的腳上已經開始結痂,不需要喝湯。
子墨被他氣的張牙舞爪的就要起身,但一動便牽扯到傷口,疼的她整張小臉皺在一起,嘶嘶直叫。
涼老夫人見狀,忙走過去哄著讓子墨趴下,狠狠的剮了一眼涼令城,這才火氣直冒的說道:“子墨,犯不著跟他生氣,等下我就讓人將他趕出去!'
見子墨疼成那樣,涼令城也不再逗弄她,下意識的坐直身子,太高下顎眺望聽見自己母親大人這樣說,當下便黑了臉,不情不願的說:“媽,我這傷口正是癒合的時候,要減少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