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子墨都快呼吸不過來,男人才放開她,但雙手還是捧著她的臉,啞聲哄道:“你那麼可愛招人喜歡,就算你不去招惹別人,也會有不少人想來招惹你。所以,以後離那個顧昱遠一點!’
聽前面子墨還覺得心裡美滋滋,可聽到後面,她不禁蹙著眉反駁道:“顧昱也沒做錯什麼,他只是想表達他對我的謝意,但別那些人無關揣摩給放大,他也是受害者!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我們因為他們的這些話而刻意避開,反而讓他們覺得我們心虛,更是助長他們的焰氣!所以,我不要,我不想讓他們得逞
“你跟他走得近,不正好讓那些人有話可說?”涼令城見狀,也忍不住霸道起來,冷聲又道:“再說,你已經跟我訂婚,也應該跟你那些異性朋友劃清界限!”此話一出,安面色驟變,她將他的手扯下,盯著他,不滿的說道:“我是跟你訂婚了,但我正常跟朋友社交有什麼什麼問題?令城,你不能這麼獨裁,剝奪我交朋友的權利!
“朋友?“涼令城冷哼,緩緩的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她沉聲說道:“你拿他當朋友,人家可不一定拿你當的朋友!'
那顧昱看她的眼神,很明顯帶著侵略。男女之間,哪有什麼純潔的友誼,不過都是些意有所圖而已!
但子墨卻誤會他這句話的意思,認為男人是在鄙夷自己又像在譏諷她與朋友的關係,子墨氣的緊緊咬住唇往後退了一步,與他之間有兩個人那麼遠,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朋友,嫌棄他們都是學生,可等他們出了社會也不一定會很差啊!而且,你的朋友就很好嗎?對你不也一樣不單純,都是別有用心!
話落,男人咬牙切齒的低聲喊道:“安子墨!”
直到男人一臉難看,恨聲喊她全名,子墨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她被嚇到,慘白著一張臉往後....
鬼知道她今天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居然敢這樣跟男人說話,許是最近他對自己太好了,所以她被寵的一時迷了心智。但反應過來後,她卻一陣後怕,背脊發涼,直到身後抵上什麼東西,緊跟著,“砰”的一聲,是瓷瓶碎掉的聲音。
子墨正準備回頭看,哪知她已經退到沙發邊,還沒回頭,她的身體順勢倒了下去。
啊!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涼令城幾乎是在子墨跌下去的那一秒馬上彈起來,一步垮了過去,但還是晚了,子墨已經橫躺在那瓷片碎滿的地上。
“好疼!”
子墨慘白著一張小臉,閉著眼睛,氣若游絲的喊著。
她不敢動,背後的不知道紮了多少瓷片進去,舊傷那裡更是疼的心悸,只覺得如今連呼吸都是錐心的痛.
看到這一幕,一向鎮定的涼令城忍不住慌了,他大步走近,甚至忘了自己光著腳....
“子墨!沒事的,我在!嗯...男人悶哼一聲,腳踩到碎片了!
但他只是蹙了蹙眉,繼續往前走到她身邊。子墨面色倉白貝齒緊緊咬著唇,也不敢大口呼吸,涼令城立馬蹲下,將她一把抱了起來,起身往外走。
““啊!疼!”
由於他的動作,牽動了她背後的傷口,子墨經不住哭著喊疼,呼吸也開始絮亂起來。
涼令城心疼的不得了,雙眼急的充血,看著痛苦呻吟的子墨,他忍不住柔聲哄道:“忍忍,子墨,等到醫院就好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