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展澈還是一如從前!還是那麼不可理喻!任性無禮!官羽如此這般想。
二人趕到前面的小鎮時,夕陽已經西下,只留天邊淡淡餘輝。
官展澈直接將馬停到醫館門口,瀟灑下馬,官羽見此也緩慢彎腰,想要自己下馬。
官展澈看著她那樣子,一把便將其抱了下來,儘量不觸碰到傷口。
官羽也不矯情,被抱下來後,她抬頭對官展澈說:“謝謝!放我下來吧!”
官展澈意外,說道:“你還知道道謝啊!我還以為你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呢!”
官羽現在受著傷,也不想和他計較,面無表情地說:“放下我!”
誰知,官展澈就像未聽到一般,抱著她便邁進了醫館。
醫館已經要打烊了,大夫、藥童都在收拾。
大夫見有人進來,立馬迎了過去,將二人引到後堂。
他身體清瘦,下巴處留著一撮山羊鬚,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官展澈小心地把官羽放在病床上,他站在一旁,看著大夫檢查傷口,號脈。
大夫檢査完畢,將金瘡藥遞給官展澈!他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何意?
大夫轉身,抱歉地對官羽說道:“今日,醫女有事回家了,所以這金瘡藥就勞煩姑娘的相公了!”
官羽聽後,臉上立馬染上紅暈,她急著說道:“他不是我相公!”
官展澈其實也想表達同樣的意思,可是這句話從官羽嘴裡說了出來,他心裡怎麼就這麼不舒服。
她至於和自己分得這麼清楚嗎?
他面色不悅地瞪著官羽。
官羽滿臉焦急地看著大夫。
大夫見慣了世態炎涼,很會察言觀色,很明顯女的這樣想,但男的未必是這個意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可如何是好?總不能我給姑娘上藥吧!”
官鳴聽到這話,面色立馬變得冰冷,厲聲說道:“你敢!”
大夫笑著說:“不敢!真不敢!所以這事還是勞煩公子了!我就先下去煎藥了!”
說完了,大夫摸了一把山羊鬚,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官展澈,笑著離開了。
空蕩蕩的房間,此時就剩下倆人,剛才還發生了如此尷尬的事情,就算官羽是暗衛出身,但到底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她有些無措。
其實官展澈也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他剛才說那話,完全是話趕話,畢竟官羽還未出嫁,怎麼能讓一個陌生男人看身體呢。
即便是上藥,也不行。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
他拿著金瘡藥,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盯著它疑惑地看。
官羽看著這樣的官展澈,倒是覺得很新鮮,難得看他如此發愁的樣子。
她笑著說:“把藥給我吧!你出去等我!”
官展澈皺著眉問:“那你怎麼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