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說出了這個大膽的想法後宋文佳也湊了過來說:難道有兩個兇手?
顧越說:沒錯,為什麼第一位死者衣服沒了而第二位卻還在,為什麼兩名死者刀口不一致,為什麼兩名死者割皮的時間上存在著差異?這種種原因都說明很可能還有一名兇手。
顧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拿起兩張現場照片說:你們看這兩名死者的現場照片,第一位死者的擺放似乎很隨意,兇手甚至不想隱藏她,而第二名死者則不一樣她穿著衣服,手放於胸前,這不是第一現場,拋屍也不可能形成這樣唯一的解釋就是兇手乾的,兇手把死者的手故意擺放成這樣。
宋澤濤說:為什麼兇手會故意這樣擺放,這樣做有什麼含義嗎?
顧越說:兇手將死者雙手擺放於胸前,這個姿勢代表著安詳的離去,很明顯這是一種懺悔的表現。
李勇頗有不解的說:兇手為什麼會懺悔?
顧越說: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問一下宋澤濤。
宋澤濤詫異的說:問我?
顧越說:對,問你,你每次lu管後都有什麼感覺。
宋澤濤說:我......我從不lu管。
顧越說:我問你什麼感覺。
宋澤濤說:可能是,爽吧。
顧越說:我問的是心理上不是生理上。
宋澤濤想了想說:額,後悔,有負罪感。
顧越說:沒錯,第二位死者手被擺放在胸前,這時兇手後悔的表現,而死者又都有被jia
屍的痕跡,說明兇手發洩完自己的獸yu以後就後悔了,就像強jia
犯,ji
g蟲上腦抑制不住自己一樣,事後後悔不已,如果兇手再次ji
g蟲上腦兇案就會再次發生。
就以上的情況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因為案件存在一定的巧合性所以應該是偶然性作案。
眾人一聽一臉疑惑問到:什麼意思?
顧越說:兩名兇手不是同夥,他們互相不認識,第二個兇手很可能因為第一個兇手遺留下來的屍體而作案。
李勇有些詫異的說:難道是模仿作案?
顧越說:不是模仿作案,這分明就是兩個兇手,就像我之前見過的一起案子,兩男子互不相識一起殺害了一個小男孩,這兩人確實沒有任何聯絡但是他們一起完成了這起案件。之前的側寫有些許偏差就是因為我沒有考慮到有兩個兇手,這個人可能是很多人的笑柄,也許是大家茶餘飯後的一些令人發笑的小故事,兇手年輕卻沒有老婆,也沒有親人偌大的家中就只有自己,他頹廢抑鬱,整日昏昏沉沉,他遭受過關於結婚方面的刺激,因為這個原因令他悔恨終身,他殺死了李雪夢沒有掩埋屍體因為他想被抓借警方之手了結自己。
徐所長召集了附近幾個村子的村書記進行開會最後還是北湖村的村書記說,村裡確實有這樣一個人符合這些特徵,這個人叫趙寬,結婚五天媳婦帶著所有的錢跑了再也沒有回來,家中母親被活活氣死,從那以後這個人就頹廢了。
村書記帶領著專案組和徐所長一同前往趙寬的家,路上顧越問宋澤濤說:是這條路嗎?
宋澤濤說:只有著一條路。
顧越說:那應該就是這個趙寬沒錯了。
徐所長說:怎麼一下子這麼肯定了?
顧越解釋說:李雪夢嫁到北湖村的鄰村,當時她生氣摔門而出她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回孃家,我看過宋澤濤做的3D地形圖,結果表明李雪夢迴孃家就會經過這條路況且只有這一條路,經過這條也就經過了趙寬的家,所以趙寬有很大的嫌疑。
李勇讓大家注意安全,村書記很是不屑的說:他要是敢反抗我不揍死他個吊,放心吧有我在這他絕對不敢還手。
徐所長說:抓人還談不上,只是去搜查一下。
經過一些人家終於到了趙寬家門前,紅色的大門緊閉,上面貼著的喜字早已被時間打磨的褪色,僅僅一角還粘在上面其他部分在風中搖曳,院子裡沒有絲毫動靜,似乎沒有任何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