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到這裡已經是第三天了,這一天早晨宋文佳起得很早,今天天氣比之前要晴朗的多,令人心情舒暢,宋文佳惦記著昨天沒做完的工作,所以快步朝派出所走去,不覺間來這裡已經三天了,但是案情並沒有多大的進展,宋文佳想著他們這些精英屬實有些丟人。
宋文佳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個人,但是這個人宋文佳竟然不認識,這個人站在貼滿現場照片的黑板前,靜靜的看著這些照片,從背影上看是個男性,很陌生。
宋文佳先是一驚隨即慢慢靠近,出於警覺她的手一直摸在自己的配槍上。
“你是誰”?宋文佳用很嚴肅的聲音說:“轉過身來”。
那人聽到聲音身體一怔,轉過身來說:你是誰,走路沒有聲音啊,嚇我一跳。
宋文佳將配槍掏出,為了虛張聲勢她故意把聲音弄得很大說:你到底是誰?
這個人有些氣惱說:你管我是誰。
宋文佳大聲道:不管你是誰,現在把手舉過頭頂。
這人緩緩地把手舉過頭頂,眼神肆無忌憚的看著宋文佳,宋文佳看向他的眼睛瞬間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令她很不舒服。
“你這種持槍方式,我有好幾種方法可以把你的槍搶過來”。
宋文佳有些惱羞成怒:你......
&nm口徑的手槍,後坐力雖然不大,但也不是你一個女生一隻手就可以拿的穩得,更何況你只是一個法醫,你應該沒開過槍吧。
宋文佳一愣,看著面前這個並不認識的人說:你怎麼知道我是法醫?
“你身上有福爾馬林的味道”。
宋文佳又說:那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用槍?
“那是因為......“
這人話還沒有說完,上前一步抓住宋文佳的手,向上一抬輕鬆就把槍搶下來。
宋文佳一臉驚愕,有些不知所措。
“下次拿槍指人的時候記得吧保險開啟“。
“把槍放下舉起手”林雲飛闖進來喊道。
李勇這時也進來了:放下槍自己人。
林雲飛一臉不情願的說:組長剛才這人......
李勇揮揮手說:都是自己人
“老顧你可終於來了,太好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叫顧越是我的老朋友,就是之前我提起的那個。”李勇說:有他給咱們幫忙,這案子很快就會破的。
李勇又指了指林雲飛和宋文佳給顧越介紹。
顧越笑著說:剛才不好意思,很高興認識你們。
李勇:既然到了那就儘快幫忙把案子破了。
顧越看了看幾人說:不對啊,你找的這些不都是精英嗎,怎麼這都幾天了還沒把案子破了。
李勇笑著說:精英是精英但是都沒有太多的經驗,而且這案子實在是棘手。
顧越說:有多糟?
李勇說:不能再糟了。
李勇本想領著顧越瞭解一下案件的詳細過程的,但是沒想到第二具屍體出現了。
這是第三天命案再次發生,緊隨其後的便是失蹤人口報案,失蹤人叫湯珠珠,女性,29歲。
拋屍地點依然是在湖邊,專案組與當地民警,立刻趕往現場,現場早已站滿圍觀群眾,死者家屬抱著屍體痛哭流涕,一名婦女嘶鳴哀嚎,不允許任何人碰屍體,警方無奈只有先將其分開,經警方確認該死者就是失蹤的湯珠珠。
徐所長再次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次遇到的很可能是連環BT殺人魔。
湯珠珠的母親哭著哭著就昏死過去了,警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封鎖現場,進行拍照取證現場勘查。這起案子與第一起有些不同,第一起案件女屍是赤 luo著的,而這起案件中女屍是穿著衣服的,這起案件也是割喉,性qi
,割肉貼鱗。
顧越研究完案件卷宗後長出一口氣說:讓我問一個問題,兇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顧越繼續說:第一起案件女屍渾身赤luo,衣服不見了,第二起案件女屍衣服還在,死者衣服不見有兩種可能一是被兇手扔了二是被兇手收藏了,我認為比較偏於後者,因為如果被兇手扔了那麼他大可以在拋屍的時候一起扔掉,但是他沒有。
林雲飛提出質疑說:他有可能把死者衣服扔在別的地方或者掩埋了又或者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