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果然,二人露出了為難的神情,酒意都清醒幾分。
“不行就算了,別叫二位哥哥為難。畢竟大竹峰,也不是兩位哥哥當家做主。”司徒玉抿了口酒,有些許落寞。
他要是不說這後半句,趙大,趙二也就順坡下驢,含糊過去。不過這正是點睛之筆,先前他們有多自信,如今就有多麼打臉。
“小師弟莫怪,不是我們不守信。而是這事兒不好辦,需要從長計議。”趙大猶豫再三,如此說道。既沒有答應,沒有拒絕。
趙二也附和道:“小師弟也不要灰心,咱們先喝酒,這事兒不著急,慢慢商議。”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二人嘴上說從長計議,但計議的時間卻是遙遙無期,實際上也就是拒絕
“兩隻老狐狸,跟本公子玩官場老油條這套,你們還太嫩了點。”司徒玉腹誹,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二位哥哥言之有理,這等大事自然要慢慢商議。而且就算二位哥哥現在同意,我也不能立刻出去抓捕靈禽,你們說這天黑路滑,危險不是…哎,對了,師尊什麼時候回來,這天天喝得醉醺醺也不好,不要被他老人家抓個現行,就算抓不到,這酒醉誤事,萬一丟個什麼物件…嘿嘿…”
這幾聲陰笑,驚得趙大,趙二,一頭冷汗。論人情世故,他們確實不及司徒玉,但也不是傻子,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他們還是能聽得明白。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們就是想硬氣,擺擺師兄的威風八面,也有些力不從心。
而且,靈禽丟失那段時間,他們酩酊大醉這件事,趙青山還不知道。
萬一眼前這位新來的小師弟,把些都給捅出去,他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思及此處,趙大渾身一個激靈,權衡利弊後猛灌幾口酒,道:“不錯,天黑路滑,外面十分危險,靈禽也有腳下失足到時候…”
說著說著他似乎酒意上湧,暈暈乎乎,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小師弟請自便吧,為兄也有些不勝酒力。”趙二搖搖晃晃,身子朝後一仰,癱坐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紙老虎,就這兩下子,也敢在本公子面前逞能。”司徒玉欣喜若狂,知道他們是故意裝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發生什麼事,全當看不見。
自然,他也不點破,同樣裝糊塗,“二位師兄,好好安歇。我也回房了。”
大竹峰,小樹林,徐風幾人已經急不可耐。
徐一的眼睛冒出了綠光,在這夜色之中,陰森恐怖。
聽聞今夜要抓捕靈禽,大白鴨子也不再做春秋大夢,苦等夢鴨,吵吵嚷嚷,火急火燎早早過來等候。
它走來走去,心急如焚,“你們的計劃靠譜嗎?不行咱們去紫霞山抓仙鶴好了,羊毛也不能可著一隻羊拔。”
徐風深以為意,點點頭,認識它這麼久,頭一遭,狗嘴吐出象牙。
正在這個時候,司徒玉匆匆而來。
“怎麼才能,我…我們都擔心死了。”白如畫口不應心,眼神更是有些閃躲。不過夜色下,倒也沒人發現她的異常。
司徒玉道: “我沒事,都搞定了,咱們是抓雞,還是抓鴨子。”
“小雞好吃,鴨子肉太膩。”大白鴨子建議,還未走出小黃鴨的陰影。
很快,幾人抓住了一隻又肥又大的公雞。
正想回去享受美味食時,徐風一掌斬下,大公雞被劈成兩截。
“啥意思,你想吃獨食。”大白鴨子如惡狗護食,擋在前面。
徐風沒理會它,說道:“這一半你拿回去,上山投匪還要投名狀。沒點把把柄,一旦出了事,他們就會把你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