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人生活在世界上,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陌生環境,初來乍到。有人如魚得水,人人皆是知己。有人不討喜,人人棄之如糞土。至於原因很複雜。 簡單而論,人情世故。
司徒玉出身官宦世家,自幼見慣了爾虞我詐,笑臉陰刀。雖然智商偶爾不線上,在海外世界時,讓人忽悠的找不著北。但是人際交往,頗有手段。
趙大,趙二,自幼跟隨趙先生,幾乎沒出過十萬大山。心機計謀,自然趕不上司徒玉圓滑世故,又加上美酒美食誘惑,二人很快便沉淪了。
酒色財氣,樣樣酥麻筋骨,迷人心智,如今他們事事皆以司徒玉這個小師弟為尊,可謂言聽計從。
這一日,趙青山有事外出,司徒玉又備下美酒美食,招待二人。
席間,推杯換盞,酒意正酣,司徒玉藉機放下碗筷,裝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
“小師弟你這是怎麼了?”趙大半眯著眼睛,滿嘴酒氣。
“沒事,喝酒,喝酒。”司徒玉勉強露出笑容,卻是掩蓋不住滿臉的憂愁。
趙二一杯酒下肚,打了個酒嗝,“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別怕,有事兒儘管跟哥哥們說,師尊不在,這大竹峰就是咱們哥仨的天下。”
“對!”趙大又猛灌一口酒,咂咂嘴:“在大竹峰,除了師尊,就是咱們兄弟最有權勢。便是靈境大修士,也要禮讓我們幾分。”
“這…”
司徒玉扭扭捏捏,如同大姑娘上花轎,左右為難。沉吟再三,他道:“小弟確實有事相求,不過此事有些難為情,即使小弟說了,恐怕二位哥哥也做不了主。”
啪!
趙大將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酒花四濺,然後道:“大竹峰還有我趙大做不了主的事嗎?”
趙二揉了揉眼睛,長長吐出一口酒氣,道:“師弟有話儘管說,天塌下來,師兄們給你頂著。”
酒壯慫人膽,三杯濁酒下肚,兔子敢言吞虎豹。此時的趙大,趙二,已然失去理智,滿嘴酒話。
“二位哥哥既然如此仗義,小弟也不藏著掖著了。”司徒玉眼神一亮,一杯酒下肚,表示感激。
“說!”
趙大一拍桌子,身形晃晃悠悠,差點沒從椅子上跌下。
“有事快說,別耽誤了喝酒。”
趙二醉眼矇矓,酒杯就放在眼前,卻一陣摸索,就是找不到。
此時,二人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現在就是要他們脫褲子,他們都毫不猶豫。
“唉。”
奸計得逞,司徒玉眉毛一挑,嘆息道:“不瞞二位兄弟,我有一朋友,身患重病,多方求醫,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得到了一劑靈丹妙藥,現在萬事俱備,只欠一方藥引。”
“我當是什麼事,需要什麼儘管說。不論是珍貴草藥,還是天材地寶,都沒有問題。”趙大,大大咧咧,拍著胸脯保證。
趙二也道:“小師弟你剛剛來,有所不知,咱們師傅最是沒譜,庫房裡有多少寶物,從來不記得,偷偷拿個一兩樣,也是無妨…哎,你那位朋友需要什麼?”
“靈禽血肉。”司徒玉一字一頓,一邊說,一邊觀察二人的神情。
雖然二人信誓旦旦,但是靈禽匯聚天地靈氣孕育,極其珍貴。不輸任何天材地寶,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
大竹峰圈養的靈禽,數量有限,上次他們吃了大概有十幾只,如今也只剩下不到三十隻。 而且那些靈禽屬於大周丹房,不是趙青山的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