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說得沒錯,你小子壞得很。以後大爺要離你遠點,不然被你賣了,還要給你數錢。”大白鴨子搓搓手臂,退後幾步
司徒玉眼神一亮,不禁豎起大拇指。他也不多廢話,抓起半截靈禽,折返回去。
“小心?”白如畫提醒,竟是有些戀戀不捨。
“知道啦!”司徒玉應了聲,頭也不回消失在黑暗中。
“少女思春吶。”大白鴨子猥瑣笑道,它嘴賤的毛病又犯了。
“哼!”
白如畫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本姑娘思春怎麼了?這是人之常情。不似某些人,月下遛鳥,砍伐大樹,長槍對長槍,最後入洞,一瀉千里。”
“啥意思?”大白鴨子撓撓大鴨頭,一頭霧水。
徐風道:“她誇你了。”
大白鴨子問:“真的。”
“當然。”徐風一本正經道:“你聽見有不好的詞嗎?”
“那倒是沒有。”大白鴨子撇了撇嘴,總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
“可憐的小白壓鴨。”徐一暗自感慨,連她都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那夜,太瘋狂。
“這可怎麼辦,萬一叫師尊發現了,會不會連累我們?”司徒玉剛想推門而入,裡面傳來了趙二的聲音。
然後又聽趙大道:“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吃人嘴短嗎?但你也放心,師尊若是發現,我們就說喝多了,什麼也不知道,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不就行了。”
“好主意,如此一來,我們最多也就是看管不利。而且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想來師尊也不會怪罪。”趙二欣喜道,又是一杯濁酒下肚。
門外,司徒玉微微一笑,轉身離開,過了會端著一盤香噴噴的油炸雞肉丁返回。
“哎呀,我這是怎麼了?頭好痛啊!”趙大揉著太陽穴,似乎剛剛醒酒。
趙二依舊癱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司徒玉道:“師兄喝多了,但不要緊,我特意準備了一盤香酥雞,吃上幾口,再喝上幾杯,透一透就好。”
“如此就盛情難卻了。”趙大聞著香噴噴的雞肉味,嚥了口口水。
“小師弟回來啦!”趙二也緩緩睜開了眼睛,似是剛剛睡醒。
司徒玉笑而不語,默默將盤子放在桌子上,二人鼻子嗅了嗅,不僅食慾大起。
於是,三人添酒回燈重開宴。
一陣風捲殘雲過後,酒足飯飽。趙大拍拍圓滾滾的肚皮,道:“小師弟煉丹之術高明,廚藝更是一絕。”
趙二也道:“以後我們哥倆算是有口福…對了,這是什麼肉啊?”
司徒玉夾起盤子中僅剩的一塊雞肉,放入嘴裡咀嚼嚥下,然後不急不緩道:“靈禽肉。”
“啊!”
趙大,趙二如屁股著火,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