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謀算計中,逃避往往正中陰謀家的下懷,徐風選擇面對。
臨走時候,徐風叫府裡一個新來小廝,去紅樓旁的一間小雜院傳了句話。
趙慶坐在鎬京令衙門的椅子上,卻是坐立不安,背後的汗水浸溼了衣裳。
大堂下,少府長史府的管事,司農長史府的管事在交頭接耳。
這位管家都跟著主人家姓氏,一個是王管事,一個是李管事,雖然都是小人物,但是在兩家都有深得主人信任,都有話語權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又皆是飛揚跋扈,仗勢欺人之輩,這種人萬萬不能得罪。
鎬京令趙慶,這個天子都城的父母官,在權勢雲集的鎬京,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很多事都是得過且過,卻不想接到了這麼一樁案子。
兩家的少爺,王文清,李言成被包裹跟粽子似的,一邊一個。
徐風進入衙門大堂,映入眼簾的就是這一幕。
王文清,李言成見到徐風,兩個人立刻發出了嗚嗚聲。
兩位管事同時看了眼徐風,卻是一眼,這兩人就收回目光,然後齊刷刷盯著趙慶。
“徐風你知罪嗎?”
在兩家管事虎視眈眈下,趙慶立刻都抖數精神,上來就興師問罪。
在鎬京宗門山主也要遵循大周律法,況且徐風這等小修士。
以至於他忽略衙役眼神中傳遞的資訊。
徐風道:“大人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砰!
趙慶一拍桌子,道:“你不懂?本官請你來喝茶的嗎?實話告訴你,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承認了,交代出同夥,還能酌情處理,不承認······”
說到此處,趙慶冷哼一聲,丟下去一疊文案,都是事發時,兩家在場惡奴和那美人的供詞。
徐風撿起來看了幾眼,竟然又丟回了地上,道:“大周律法有明文規定,原告被告的家人,或是有利益關係之人的證詞只可參考,俱不採信,既然大人說我大人,請叫這二位被打之人,開口指認,或者去紅樓請老闆娘來指證。”
趙慶語塞,王文清,李言成現在不要說開口說話,就是手指都動彈不得了。
紅樓老闆娘更是惹不得的人物,曾朝中有權勢的大人物,眼羨紅樓的生意,想據為己有,結果,丟官滅族。
“大人看到了,公堂之上,這小賊還在抵賴,瞧談定自若的樣子,必然是慣犯無疑,不動刑是問不出話的。”
李管事率先開口,只是這語氣不是建議,而是命令。
“動刑,還得動大刑。”
王管事更是霸道,直接上去,拿出一隻令箭,就要代趙慶發號施令。
“不勞王管事費心,還是我來。”
趙慶心裡一肚氣,鎬京令衙門到底是誰說的算,卻還是客氣接過,令箭下令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