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茫茫找一個難如登天。
然而紙包不住火,始料未及,王文清身邊的美人,頗有書畫底蘊,憑藉記憶畫出了徐風的畫像。
這還沒完,沒過幾天,司農長史又來報案,被人抬進了鎬京令衙門的李言成,一眼認出畫像上人,就是打人者。
兩大紈絝少爺,被一人揍成了豬頭,無疑是捅了馬蜂窩。
鎬京令當即下令,尋找到畫像之人,保證嚴懲不貸。
按圖索驥,鎬京令衙門的衙役多方探查,終於找到了徐風下落。
奉命抓人的捕快卻躊躇不前了。
城南荒宅,此刻煥然一新,朱漆紅瓦,白玉臺階。
鎬京的法外之地,天子禁忌有了主人,而且還是要抓捕的嫌犯。
“張頭,還抓人嗎?”有個衙役問道。
啪!
張頭敲了下那個衙役的腦袋,道:“瘋了嗎?進這裡抓人。”
“對,不抓人了。”又個衙役自作聰明道。
啪!
張頭又照著這個衙役腦袋來了一下,道:“不抓人?大人哪裡怎麼交代?少府長史哪裡怎麼交代?司農長史哪裡怎能交代。”
“那麼直接進去抓人?”一個衙役這樣問道。
張頭踹了這名衙役一腳,道:“糊塗,什麼叫抓人?這是請人。而且也不能明火執仗的進去,等那位公子出來了,要恭恭敬敬將他請回衙門問話。”
幾名衙門如夢初醒的點點頭,又是一翻馬屁言語。
於是,烈日炎炎,幾名衙役就這麼傻等著。
直到下午,徐風才從宅子走出,準備去找司徒玉商量下,天機閣推薦書信的事。
卻是迎面撞上了大汗淋漓的衙役,在說明事情原委後,徐風既出乎意料,也在情理之中。
有了畫像,以少府長史的權勢在鎬京找人,如探囊取物。但想不到,司農長史也摻和進來了。
練刀客的門人已經放出話,重金尋找徐風,要洗刷師門恥辱。
一直默不作聲的司農長史,突然在有了畫像後選擇了報案,還將重傷的李言成抬進了鎬京令衙門,一眼認出了畫像之人,就是行兇之人。
人世間的事從沒有巧合,如果有就是陰謀。
“公子意下如何?”
張頭小心的試探著,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如果徐風置之不理,一走了事,還在這裡等。
一天,兩天,三天,直到徐風願意去鎬京令衙門為止。
“既然如此,請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