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個衙役互相看了眼,沒一個動手,他們心知肚明,徐風是城南荒宅的主人,是招惹不得的存在。
張頭站了出來,道:“大人還是按照規矩記錄下這位公子的姓名,住址在動手不遲。”
“怎麼?趙大人在自己的衙門說得不算嗎?”李管事冷嘲熱諷。
那位王管事更是霸道,上去就打了張頭一個巴掌,叫囂道:“這裡也輪到你說話?你莫不是收了他好處。”
張頭捂著臉,垂下了頭,心裡有委屈怒火,卻一言不敢發。
趙慶詫異,心生狐疑,張頭是衙門的老人了,平日裡精明謹慎,最是滑頭,如今選擇了強出頭,這裡面有問題。
“動刑!”
王管事再次吼道。
然而衙役門一個個低垂著頭,沉默不語,沒一個動手的。
徐風同樣不解,這些衙役寧願違抗命令,也不願動手。
他雖然叫人傳話給柳翎,和司徒玉,但也不會這麼快,這二人就上下打點妥善了。
“趙大人真是御下有方,今天這裡事我必然如實稟報我家大人知曉。”
李管事在一旁陰陽怪氣的煽風點火,在他看來這一定是趙慶暗中授意的。
另一位管家火氣頓時又大了,上去一邊喊著動手,一邊打著衙役巴掌。
啪,啪,啪。
巴掌聲清脆作響,衙役的臉上都是巴掌印,卻每一人執行命令。
“住手!”
此刻,趙慶終於察覺到不對。
在權勢雲集的鎬京辦事,這些衙役都老油條,知道什麼人可以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莫不是這徐風背後有大勢力。
越想趙慶覺得越心驚,以少府長史和司農長史的權勢,收拾區區一個少年還不手到擒來,至於費時費力的跑到鎬京衙門告狀。
王管事冷冷道:“趙大人在叫罵。”
趙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王管事大人大量,何苦跟一些下賤衙役置氣,只是規矩確實如此,動刑之前,要問清楚犯人的姓名,來歷記錄在案的。”
李管事遞了個眼色給王管事,道:“既然規矩如此,我們也好質疑,不過話提前說清楚了,等問完話,大人還不動手,我就要去請我家大人出來平平道理了。”
李管事也道:“正是這個道理。”
見兩位管事同意了,趙慶長舒口氣,正要問話,突然有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誰要對我商王府女婿用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