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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秦無炎的表情太過恐怖,心湖驟然間被驚醒。
意識清醒的那一剎那,卻看到秦無炎那張黑得跟鍋底一樣的臉真實的出現在眼前……他真的就在這裡!!
心湖心裡驟然一咯噔,也就是說……剛剛發生的那一切……竟然不是夢?!
“秦……秦無炎……”
一下子,心湖驚慌失措,也搞不清自己到底在夢裡跟他說了些什麼,擔驚受怕的低低喚了他一聲。
秦無炎一雙素來慵懶妖魅的鳳眸,此刻卻盛著讓人猜不透的複雜和深幽,直直看著她。
心湖被他這目光看得渾身發‘毛’。正不知如何開口打破僵局時,秦無炎卻開口了。
“我去找阮止水,算賬。”
丟下這句話以後,他雪青‘色’的衣袂翻飛,人再次,就這麼消失不見。
“哎?……吖……”
心湖先是楞了下,等回味過來以後,趕緊咬著牙忍著屁股上的疼痛拼足馬力追了過去。
教主發怒了……後果……看上去很嚴重啊……
果然,當她急急忙忙找到石室時,阮止水已經‘唇’角帶血,身上斑駁掛彩地癱倒在地上,他艱難地喘著氣,看上去有些奄奄一息。
而秦教主……還在持續對其一頓暴揍,施加人身傷害。
而此時,其他人聽到動靜後也紛紛趕到。
秦無炎一邊揍著阮止水,一邊冰冷地說道。
“念在多年師兄弟之情,我可以容忍你陷害我,容忍你多次挑釁,可是……你怎麼能對這丫頭出手!‘混’蛋!!‘混’蛋!!!”他的眼神兇殘地要殺人一樣,低吼完後,還狠狠地啐了阮止水一口。
這下,在場的人都被他兇狠的氣勢和話語的內容給震住了。
有那麼一小會兒,整個石室安靜地只有拳頭砸在‘肉’身上的沉悶聲響,和阮止水艱難喘息著的聲音。
連喬首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前‘欲’保護其師父,卻被白恆之飛身攔阻。
同時,趁其不察,他閃電出招,指尖緊緊扣住連喬的脈‘門’,讓他前進不得。
“這是他們師兄弟之間的‘私’事,我們最好不要干涉。”白恆之的聲音帶著毋庸置疑的霸氣,面‘色’竟然也沒比秦無炎的鍋底黑好到哪裡去。
他扣著連喬脈‘門’的手還不覺緊了緊,心湖都看到連喬膝蓋軟下去,‘唇’‘色’泛白,腦‘門’暴出青筋,顯示他正在承受極大的痛楚。
呀,大師兄這麼彪悍!心湖驚歎不已。
可是,她更加擔憂秦無炎真的將阮止水給打死了。
兄弟相殘什麼的,太不妙了吧?
而且……很不幸的,貌似她唐心湖莫名其妙就成了那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禍水了……
不對啊……她明明是受害者,怎麼能變成幫兇,而且……聽出阮止水的呼吸愈加虛弱,大有快嗝屁了的趨勢。
心湖畢竟於心不忍,回憶起跟阮止水相處的一些畫面,其實……他……並沒有那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