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師父……你……你幹嘛?”
心湖一臉驚恐地回頭,望著一臉平靜洛冉初。 與他淡漠的表情相反的是,他的兩隻手正扯著她的裙帶,試圖解散。
明確感受到身上穿著的裙子正一點點離她而去,心湖驚悚了……難……難道說……師父在溫柔形象幻滅後,正在往魔化的趨勢發展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他老人家怎麼可以脫人家的衣服啊!
他……想對她做什麼?!!
就在褻‘褲’往下褪的時候,心湖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師父,雖然我……我們曾經……那個啥了……而且徒兒曾也一度想跟你那個啥……但是,現在這樣……實在太突然了……我說……您要不要先冷靜一下……”
特別是某個部位啊……啊啊……心湖‘女’俠一臉驚魂未定,結結巴巴斷斷續續細細碎碎地說著。
不過,她說話時,洛冉初倒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等她闡述完畢,洛冉初的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卻怎麼看怎麼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隨即,他俯身過來,這突然的動作,讓原本就戰戰兢兢的心湖赫然抖了抖,他卻是將一個觸感涼潤的東西塞入她手中,心湖低頭一看,是一個廣口的青‘花’瓷瓶,她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略帶苦澀味道的‘藥’味撲面而來。
“擦‘藥’。”
“噢……喔……”心湖猶如大夢初醒,瞬間懸著的一顆心安穩著地。
可是,看他老人家的樣子似乎要幫她擦,那豈不是讓師父看見自己光屁股的模樣,太丟臉了吧,‘女’俠羞得面紅耳赤。
她猶豫不決的窘樣全都落入洛冉初的眼底。
“不用我擦?也好……”洛冉初衣袍一掀,轉身‘欲’走。
可是,衣襬的小角卻被攥住了。
她要是此時拒絕了師父,豈不是很掃他老人家的面子,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變僵,那她之前的打不是白捱了嗎?
心湖眼一閉,牙一咬,心一橫。
“師父,還是請您來擦吧……”她仰著脖子,一臉壯士斷腕般地視死如歸。
洛冉初的‘唇’角又輕‘抽’了‘抽’,然後對著她腦‘門’就是一記爆慄。
“哎唷……”心湖一聲慘叫,捂著腦‘門’,看著洛冉初一臉哀怨。
師父,你都不疼我了……你怎麼可以打上癮了呢……嗚嗚嗚……她用眼神傳遞著內心的脆弱和埋怨。
見她這副像受傷小動物般慘兮兮的樣子,洛冉初輕嘆口氣,像是無數次訓斥過又輸給她一樣,僵冷的臉瞬間柔和下來。
“疼不疼?”他的聲音如琴絃柔柔輕撥,撫過心湖脆弱的心口。
“疼!”心湖咬牙,一副卻敢怒不敢言。
“以後,不會再打你了。”
“真的?”心湖挑眉,一臉不肯相信。
“傻丫頭,師父的話還不信。”他的大掌‘摸’上她的頭頂,眼神十足溫柔。
“信,我信!這個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師父您……”心湖連忙出聲,輕拽他的衣袖,搖了搖。
對,最信任的人,心湖在心裡默默給洛冉初下了這個定義。
聞言,洛冉初沉默了一下,心湖見身後遲遲沒動靜,出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