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聽命,立即上車開走。
吳天掏出一盒中華煙,遞給張猛,說道:“猛哥,你們是打麻將還是打撲克?”
張猛擦了擦手,接過中華煙。這煙他可認識,六十來塊錢一盒呢。點上煙狠狠吸了一口,很是舒服的樣子。
“吳總,我們平時都玩扎金花!”
吳天眼睛一亮,說道:“是嗎?平時我也喜歡玩!”
張猛眼睛更亮了,大笑著說道:“吳總,如果有興趣的話咱們玩兩把?”
他心想如果逮住這條大魚,那可就不是二十萬的事了。
吳天叼著煙,說道:“玩小了我可不來,沒意思!”
張猛有些為難的說道:“吳總想玩多大的?”
“你們平時都玩多大的?”吳天反問道。
平時這些人只玩一塊錢底的,輸贏幾百塊錢。為了給李老二做局,讓他先贏些錢,然後喊著加大籌碼。最後玩到一百塊錢底。所以才輸了二十萬。
張猛心想我的地盤無論如何都會贏,別的不敢說,這幫人裡有幾個有技術的。
“一百塊錢底的怎樣?”張猛笑著說道。
吳天皺眉,說道:“太小,一千塊的成不!”
張猛一拍大腿,說道:“成!今天我捨命陪君子了!”
吳天笑了笑,對一旁叼著煙的凌洛說道:“兄弟,跟哥哥玩幾把去!”
對付這些人不宜鬧出大動靜,畢竟確實借據在對方手裡把著呢,佔不著理。
先跟他們賭幾把,探探對方怎麼回事,是單純的聯手還是耍手藝。再做下一步打算。
小梅很是莫名其妙,怎麼姐夫跟那幫人相談甚歡,還要賭博。她可聽父親說了,這幫人都不是好東西。
她很擔心的看了看下吳天,吳天給她一個放心的手勢。
小梅的家是三間瓦房,東邊一間父母住,中間是做飯的地方,西邊一間是姐倆的房間,現在只屬於小梅。
進大門是一個院子,河卵石砌成的小路,兩邊是各種蔬菜。
吳天走在石子小路上,再一次踏進這個家感慨萬千。這是小麗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這條路是她走過二十年的路。
他把兩人在燕京當初租的房子買了下來,沒事的時候喜歡去哪裡。躺在床上,關著燈閉著眼,享受她的氣息,想那些過往。
而這裡,有她一輩子的過往。
幾人走進屋子,小梅的父親搬了一張桌子放在炕上,眾人上炕,這就玩起了扎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