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狂按著喇叭,從屋裡走出幾個人,對於小梅和父母而言這些人凶神惡煞面目可憎,可對於凌洛和吳天來說,只是滑稽可笑。
似牛非牛似馬非馬,不倫不類的樣子。除了為首的那個人從穿著打扮到氣質上有點小痞子的樣子,剩下那幾位倒像是從哪裡過來要飯的流民。
凌洛差點笑出聲,看著吳天不說話,這裡邊他是主角。
小梅的母親緊走幾步到了吳天面前,喏喏的說道:“你來啦!”能聽出裡邊的愧疚之意。
小梅的爸爸似乎有了仗勢,終於挺直了腰桿,大踏步走了過來,笑道:“我們家小麗真是沒白對你好。”話語中很是自豪的模樣。
被稱為三爺的光頭痞子,叼著煙眼珠子亂轉,不住的在那臺車上打量著。
這臺車他不認識,但知道大有來頭。想當初他在縣城混社會的時候,老大的老大招待一位外地大老闆,而那位老闆開的就是這樣的車。不錯,車標還記得很清楚呢。當時他很好奇,跟別人問什麼車,可誰都說不出來。
既然是位大老闆,輕易不能得罪,最起碼得先禮後兵。
光頭紋身男一抱拳,說道:“在下張猛,敢問怎麼稱呼?”
吳天笑了笑,走了上去,說道:“猛哥!久仰久仰,小弟叫吳天!”
凌洛暗挑大拇哥,原來吳哥也會這一套。悄悄走了上去,笑著笑著是不是要出手了?這幫人可不夠活動筋骨的。
光頭男大笑,甚是豪爽,心想這哥們果然上套。說道:“這位兄弟不用客氣,江湖人講究江湖道義,我得先把事情說清楚,然後咱談正事。”
“猛哥請說!”吳天抱拳說道。
“古語有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張猛不是欺負弱小的人。李老二好賭博,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在我的場子輸了錢,我好心好意借給他,沒成想人一走就翻臉不認人。我這好心好意的找他幾次,愣是說沒有這碼子事。幸虧我留了心讓他寫了借據,這張紙上可有他的簽名手印。”光頭男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雙手拿著展給吳天看,還真留了意,怕被對方搶走。
小梅的母親敢怒不敢言,心想你可真會順嘴胡說八道,什麼好心好心好言相勸?來家裡就是一頓打一頓砸,還要砍人手。
吳天似乎詳細看了一遍,說道:“猛哥說的有道理,小弟懂江湖規矩,只是不知道應該還多少錢?”
“二十萬!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我可不是瞎胡說,不信你可以問問李老二。”光頭男伸出兩個手指說道。
吳天露出震驚之色,說道:“猛哥!你太夠意思了,就不加點利息了?”
張猛遲疑了一陣,心想對啊,這麼多天了真應該加點利息。後來一想,差不多了,做個局收了二十萬不少了。改天再給李老二這個二貨做個局,這錢還不是照樣?
笑著說道:“鄉里鄉親的,利息就免了!”
吳天伸出大拇指,說道:“猛哥真豪爽!”
圍在一旁狐假虎威助威的小弟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看見這輛車以後這底氣就不足了。怎麼贏的錢他們心裡最清楚,合夥耍老千。
本以為上來就是一番較量,都做好了戰鬥準備,可沒想到三爺真是場面人,遇見這麼大場合真是一點都不畏懼。心裡暗暗感嘆,真是跟對了人。
這樣挺好,不廢話不上手,直接收錢。
吳天對司機說道:“咱們帶了多少現金?”
“吳總,來的匆忙,我只帶了十萬!”司機忐忑的說道,他還真不懂這個陣勢。
“你先把錢給我,去趟縣城銀行取二十萬來!”吳天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