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是老手,在原天的時候跟石虎等人沒少玩這個,幾乎每次都是贏家,他深諳心理學那一套,情不自禁就用了出來。
很多人,心思其實都放在臉上,只要靜心觀察便能看出端倪。
令他吃驚的是,吳天竟然是個高手。
兩人採取同樣的策略,開始沒有出手,以觀察試探為主。幾把過後開始發力。
張猛等人靠著這個吃飯,對於此道當然熟悉,並且有一系列的手勢交流。
抓什麼牌用不同的手勢,或者抹鼻子抹嘴吧或者伸手指。進而採取不同的方案。
這屬於配合,當然也有點背的時候,這個時候就需要耍手藝了。
賭局裡,十賭九騙。要想成為常勝將軍就得抽老千。
賭局進行,玩著玩著,這幫人有些吃力。很奇怪,配合來配合去絲毫沒有成效,反而讓兩個外地人贏了幾萬。
張猛沒有帶這麼多錢,而是從李老二的二十萬里扣,二十分鐘的時間已經剩下十五萬了,這心裡如同滴血一樣。
只見他點上一根菸叼在嘴上,一隻手撓了撓頭,做了一個看似不經意間的動作。實則告訴弟兄們,可以開始出手了。
“吳總,你那車多少錢買的!”張猛開始跟吳天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
“不貴,四百多萬!”吳天笑呵呵的說道,似乎完全沒有在意。
“吳總了不得啊!四百多萬啊!”張猛繼續說道。
兩個人就這麼隨意聊著天。
凌洛的心思多敏捷,見張猛那個動作以後,便開始注意。這一招太小兒科了。
玩著玩著,來了**,這一局好幾個人都跟了。
凌洛抓了同花順跟了,吳天也強硬的跟了,這倆人似乎要一跟到底。最後只剩下一個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跟他倆對著幹。
賭注越來越大,手裡的錢都扔了進去,凌洛一攤手把牌扔了。
吳天笑著說道:“老哥,這樣吧!咱倆也別一把一把的了。一番兩瞪眼,誰牌大誰拿錢。你贏了我不但把這十萬給你,司機一會兒的二十萬也是你的。你輸了,借據我撕了,怎麼樣?”
小鬍子看向張猛,這事還得他說了算。
兩人眼神交流了片刻,張猛說道:“好!就按吳總說的辦!”
吳天笑了笑,說道:“猛哥敞亮,開牌吧!”
一局二十萬的賭注馬上要揭曉答案,人們都看傻眼了,這種場合一輩子也見不到啊!
小梅的父親嘴巴咧的很大,聚精會神的看著,他不緊張只是興奮。
緊張的是小梅和母親,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祈禱著。
凌洛點上一根菸緩緩抽著,這局是他們做的,但是吳天和他知道,一直將計就計,兩人一直眼神交流著,他相信吳哥肯定有必勝的辦法。
小鬍子狠勁抽了幾口煙,手裡的牌狠狠拍在桌子上,喊道:“豹子K。”
一夥人哈哈大笑,張猛說道:“吳總,對不住啦!我手裡是兩個A,你不可能是三條A吧?”
扎金花最大的是豹子,豹子裡最大的是三條A,第二大的就是三條K。
凌洛眯起眼睛,做好了出手準備,但意識裡吳哥不想現在動手。
吳天的臉色低沉下來,搖頭說道:“厲害厲害!猛哥真是厲害!小弟佩服!”
“好說好說,吳總,開牌吧!”張猛笑著說道,眼中盡是貪婪之色,腦中都是那三十萬的鈔票。
吳天突然哈哈大笑,說道:“猛哥是厲害,不過,小弟的運氣向來不錯。我的牌是……”
吳天將牌輕輕掀起,露出三張花色不一樣的牌。2,3,5.
這是最小的牌,但扎金花的規矩是這最小的牌能吃豹子。這雖然是賭場規矩,可是無論大場小場極難見到這種場合。因為握著這麼小的牌早就不跟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