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魔子心裡比誰都清楚,若是落在了赤焰手裡,那妖孽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為了活命,為了清醒,他只能對自己的舌頭下口,感覺到了疼,他晃了晃頭,提起修為打算化去一部分的藥力。
“當然是魔子您剛到的時候了!”這赤焰語帶嘲諷,雖然從這死骷髏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可魔子一想到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那樣的表情,那雙勾魂攝魄的眼中滿是愚弄人後的歡愉,他就氣的肝兒疼。魔子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好……很好!”今日算他栽了。力氣恢復了些,靠著這強提起的一點點修為,魔子化作一團黑霧瞬間消失不見。
強敵逃走,赤焰鬆了口氣,經過剛才的一番打鬥,他是傷上加傷,那些所謂的強勢不過是唬人的。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他化作一團紅光也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他已經回了妖族自己的寢殿之中。隨著身後暖融融的靈流流進他的魂體,讓他虛淡的魂體凝實了不少。
“堂堂妖族少主被人傷成這樣,廢物!”妖皇心裡有氣,那混小子出門連個幫手都不帶,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混小子揹著他去了哪裡。
冤孽!
當日,他就不該答應這混小子去蓬萊。
“都是魔子那混蛋,小爺傷好了,遇到他非宰了他不可。”相思是心頭愛,魔子是蚊子血,赤焰可沒覺得他出門去找心上人有什麼不對。反而是那魔子出現的太過及時,卑鄙無恥的想趁他重傷之機搶奪神骼,簡直可惡。
被這小沒良心的無視,妖皇本就心堵,可聽聞這倒黴孩子這樣咬牙切齒的喊打喊殺,傷成這副樣子,妖皇頓時火冒三丈,“他要奪神骼?”
赤焰預設了妖皇的猜測。
這鍋自然而然就由魔子背了。
“反了天了!”妖皇下了床,一張老臉陰雲密佈,幾乎是吼出來的,“來人!”這冤家自己都捨不得碰一根手指頭,被別人欺負成這樣,他這個做老子的能嚥下這口氣就奇了怪了。
侍女們急慌慌的進來幾個,小心翼翼的垂頭屏息,暴怒的妖皇不好惹。
“傳令獅王他們來見孤。”妖皇握緊了拳頭,明顯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是!”一群人呼啦啦的退了出去,妖皇剛要離去,赤焰的聲音響起,“我還要幾天才能傷愈,你若出征,小心魔子端了你的老窩!”
明明是好意,可這位小祖宗出口的話卻怎麼聽怎麼彆扭。
“管好你自己吧!”妖皇腳步頓住,一張老臉拉的老長,換作別人這樣跟他說話,早不知道墳頭草長多高了。偏偏這小祖宗是自己生的,他再氣、再恨,也拿他沒轍。“再偷溜出去,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珠簾碰撞在一起,發出嗒嗒的聲響,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赤焰嘴裡發出一陣冷哼,“想打斷小爺的腿,下輩子吧!”繼續盤腿坐在床榻上,運轉體內魂力,修復著魂魄的創傷。
都說打了小的,牽出老的。
妖皇再懶得聽兒子胡咧咧,還是口嫌體直的留在了妖族坐鎮。至於這口氣,當然還得出,而且要大大的出。
再說魔子這邊,他強壓著藥性回到魔族,一張臉已經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了。他的氣息越發紊亂,渾身滾燙,才進魔殿就嚇了並肩迎來和心兒和雷魔一跳。
“您這是怎麼了?”兩個魔一個嘴快,一個手快。感覺到了那滾燙的溫度,雷魔嚇得臉色雪白,登時就慌了。倒是見多識廣的心兒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屬下馬上給您帶解藥過來!”此時不溜,下一刻倒黴的就是自己,心兒瞬時消失在原地。
“回寢殿!”魔子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雷魔身上。到了自己的地盤,精神一鬆懈,這藥力就再抵擋不住了。
雷魔架著他,快速的向寢殿而去,邊走邊嘚啵,“誰下的手?屬下一定扒了他的皮!”
魔子無語,太丟人了。
“您堅持住啊!”
堅持住?
他媽的他都堅持一路了。
此刻,正是藥效最烈的時候,他哪裡還堅持的住?
才踏進寢殿大門,魔子就推開了雷魔,險些將人家推個趔趄。身子一晃,雷魔眼前一花,穩住身形後剛要上前,門啪的一聲關上了。他再想進去,發覺門已經推不開了。這魔子的衣衫如只只黑色的蝶,在空中一陣飛舞,飄飄落下。
精壯的肌肉裸露在外,才涼快一些,又被新來的滾滾熱潮所襲。魔子腳步不受控制的向那張床走去,眼中倒映的紅色身影越發模糊。若是他醒著,他一定會覺得他瘋了,可偏偏此刻他的慾念已經不受控制了。
大紅色的日頭當頭照,魔子衣衫不整的衝出了寢殿,直奔偏殿而去,“給我帶黑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