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門的魔兵驚愕不已,但還是照他吩咐的去執行了。
天色剛剛暗下來,碧空如洗,星辰璀璨,映襯的漫漫沙海越發神秘、瑰麗。
突然間,無數妖兵從天而降,虎王、獅王、狼王等對著魔族下方陣陣咆哮,“魔子,你傷我妖族少主,今天你就拿命來吧!”
幻魔嘴角直抽抽啊,這又唱的哪一齣?魔子不是才答應冥神幫忙尋找第一道門的入口嗎?怎麼說來事兒就來事兒了?他哪裡知道,人家上門攻打魔族不是人家妖族挑釁,而是他們的魔子大人有錯在先。“狂妄的小輩,今日你幻魔爺爺就送你一程!”敵人殺上門,自然就得付出代價。
一時間空中爪影凌厲,一老一少上下翻飛。
雷魔和風魔亮出了兵器直接衝上前去與敵方將領殺在了一起。虎嘯聲震天、獅吼聲不斷,狼嚎聲直衝每個人大腦。大風呼嘯,捲起的狂沙形成了漏斗行的颶風,所過之處妖兵們全被捲上了高空,呼救聲一片。
“衝啊……”
“殺啊……”
妖兵眾多,上一撥的攻擊還沒過去,下一撥的攻擊又來了。望著死傷無數的同胞們,還有奮起殺敵的將士們,雷魔發動了雷電大陣,空中轟隆隆作響,電閃雷鳴,交相輝映,無數妖兵和稀裡糊塗闖進大陣的魔兵們瞬間化作一片塵埃簌簌落下,分不清腳下踩的究竟是沙,還是齏粉。
妖王們就兇悍多了,瞬間變大了身形,運轉修為間四隻爪子彷彿紮根一般長進了黃沙中。手上結印,強大的妖力化作半圓的結界,將颶風和雷電都隔絕在外。敵方加重力道,它們就加固結界。足足僵持了許久,結界“砰”的一聲碎裂,妖王們和魔界的幾位大佬們被震飛的震飛、倒地的倒地。各個滿臉焦黑,頭髮根根倒立,滑稽的想讓人發笑。
此時,幻魔的看家本事總算是用上了,它給他們編織了一個極美的幻境,處處青山碧草,野花遍地,逼真的幾乎跟現實世界一樣。可就在這一片祥和的天地間,卻是處處殺機。狼王他們突然覺得腳下一空,整個身子驀地掉入了捕獸坑。這坑很深很深,四周一片漆黑,一眼望不到底。好在還有同伴的聲音,“這是什麼鬼?”
“完了,要被獵人捉到了!”狼王有些慌亂,牙齒都在打顫。
野獸最怕的就是遇到獵人,捕獸夾、陷阱、鋒利的箭頭,那是它們的噩夢。
“不要瞎想,是幻覺,幻魔在搗鬼!”殺著殺著沒了幻魔蹤跡,這獅王就覺得不對勁了,如今可不就對上了嗎?
“我們齊心殺出去!”豹王自己穩住了身形,不忘提了一把狼王。虎王和獅王立刻向他們靠了過去,多年的默契不用分說,一獸王抬起一掌,四人合力朝著上方拍去。“轟!”的一聲,幻境破了。他們剛被拉回現實,狼王的心臟上已經插了一把刀,那把長刀正是幻魔踢過去的。
“狼王……”幾個妖王不敢置信的望著它毫無重心下墜的驚惶模樣,衝下去拉一把的拉一把,衝過去報仇的衝過去報仇。
天下群魔本一家,平日再怎麼窩裡鬥,關鍵時刻,這雷魔、風魔還是殺了過去援手。
幻境被破,幻魔受到了重創,身子搖搖欲墜,腳剛沾地就大吐了一口血。
“走!”久未露面的心兒突然殺到,扶著這幻魔退出了戰場。
外面殺聲震天,妖族士兵和魔族士兵殺的是難分難解,金色的沙被鮮紅的血浸染,如開在金色地毯上的朵朵紅花,搖曳生姿。
大殿裡,魔子身上的藥效還沒過去,一個面板白皙,身罩黑紗的女子在他身下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媚笑連連,求饒不斷,“您今天饒了奴家吧!”
是了,這才是享受,剛才的都不算,是夢……是夢!
“怎麼,不愛我了!”魔子氣喘吁吁,唇角上揚。
“您聽,外面好像是打起來了!”女子聲音柔而媚,筋疲力竭,嗓音沙啞。
魔子原以為是女子為了脫身而忽悠他來著,仔細一聽還真聽到了喊殺聲。
“外面什麼發生了何事?”他聲音暗啞,帶著三分情慾的味道在其中,聽在外面守殿的魔兵耳裡,卻是出奇的悅耳。大敵來犯,他們的王不務正業,忙著顛 鸞 倒鳳,如今好了,他總算是清醒了。
聞著滿殿充斥的曖昧氣味,魔兵臉幾乎埋在了地板上,“妖……妖族大軍來犯!”
魔子以手扶額,立刻從那女子的肚皮上爬了起來,抬手召來衣衫套上,那女子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主將是誰?”
“前方來報說是幾位妖王!”
聽了這話,才邁出大殿門檻的腿又頓住了,人家來的都是蝦兵蟹將,他一族之主去湊什麼熱鬧?他轉身往左手邊的議事殿而去,“誰在值守,讓他來見!”
“是!”魔兵才一起身無意中瞥到那圍幔之中女子雪白的大長腿,頓時心中一陣小鹿亂撞,慌忙逃去。這可不是他能看的,若是這女子在魔子面前告他一狀,他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