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孟獲離去,相思擺弄了一下桌上的小玉瓶,開啟塞子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藥香彌散在空氣中,倒出一粒來送入口中,甜甜的、還有一點兒苦澀的味道。
那邊,各個焦頭爛額的師兄弟們被帶到了練習術法的空地。三個月不來,這鬼地方的碎石塊兒被清理了,不知道誰這麼大手筆,又弄來了一大片巨石塊兒,從東向西,足足擺了幾十米長的空地。看的他們各個眼珠子都直了,那麼長時間沒練習了,突然要用術法了,還真有點兒心裡沒底。
看了一圈師弟們、師妹們的展示,忘川滿意的就只有伊可和孟獲。風青雲是不敢暴露太多,擔心被人發覺他的異常;遲顏是心裡有鬼,只能小心掩藏自己的實力;至於其他人,那都是懶癌發作,真的沒有練習,只當這三個月是假期了,吃喝玩兒樂得過且過。
“一個個練功不勤,休息倒是認真。”忘川的臉被氣綠了,這要不是擔心氣著師尊,他真想挨個兒揍人。一雙手握的那是咯咯作響,瞅著這些師弟、師妹們,他的脾氣就不受控制,滿頭的黑線,“真是丟人!”
是啊!
丟人!
女孩子們羞紅了臉,老實的跟貓兒似的。
“大師兄……”臉皮夠厚的幾個師弟們圍住了忘川,忘川嫌棄的白了他們幾眼,瞧著他們一個個的對著自己傻樂,他是一陣無語,轉身就走。“明天起抓緊練功,再有懈怠,我扒了你們的皮!”
聽著飄在空中的厲聲警告,膽子小的幾個直打冷顫。這死鬼一向說到做到,三年了,他們是怎麼從他手底下熬到現在的,隨便一說都是無比心酸的血淚史啊,一個個臉垮的跟蔫了的苦瓜似的。
“完了,大師兄被咱們氣瘋了!”
戲多的兩個一個裝哭,“這可怎麼辦?以後沒法兒活了!”
“涼拌唄!不想被罰死就只能玩兒命練功唄!”
“啊……”又是一陣裝哭的聲音,這次聲音大多了,又有幾位加入了其中,抱成一團,哭爹喊娘。
伊可被吵得腦仁疼,幾個縱躍間不見了身影。
風青雲聽他們狼嚎鬼叫就牙疼,真想立刻就將他們送去冥界,來個眼不見為淨,可一想到他們該發揮的作用還沒發揮完呢,無奈扶額,御劍遠遁。
“把你腦袋拿開!”孟獲瞪著身側的大腦袋,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有多重,那死胖子心裡沒數兒嗎?那麼大一個腦袋動不動就往自己肩膀上一倒,壓的他兩個肩膀都不一般高了。
“呵呵!”鉅鹿也不咧著嘴乾嚎了,笑眯眯照做,他自己還滿臉委屈了,“不就是靠一下嗎?小氣!”
孟獲無語,他不跟這種憨貨一般見識,惹不起,他走。他召出吞天獸,在吞天獸不情不願的埋怨聲中,坐了上去,“又使喚我,我可是神獸!”
呵呵,神獸?
現在是他坐騎!
孟獲秒都沒秒它一眼,嘴上懟道:“你自己樂意的!”
吞天獸一聽這話,頓時洩了氣嘍!這能怪誰?自己嘴饞,走一步算一步吧,心裡安慰著自己,“沒關係,他是人,就是結嬰了,撐死了千歲壽元!”人跟神獸的壽元比起來沒法兒比啊,他一死,自己照樣想怎麼浪怎麼浪,想去哪裡去哪裡。
在一陣豔羨的目光中,一人一神獸消失在了這裡。
“顯擺什麼?不就是隻小獸嗎?改天老子弄條龍來當坐騎!”被嫌棄的鉅鹿哼哼聲不大,依舊沒有逃過藍榮和藍盈的耳朵,離得近的藍盈狠狠瞪了這混蛋一眼,賭氣推了他一把,“起開!”一腳踩到了他的腳板上,故意用了七八分元身的力道,疼的鉅鹿當時臉就白了。“哎呦……”齜牙咧嘴,滿臉扭曲。
藍榮瞧著那傢伙惡有惡報,心裡舒服了不少,臉上帶著寵溺的笑,越發覺得他的小侍女生起氣來怎麼瞅怎麼可愛。大步一抬,追美人兒去了。
“腳廢了……藍榮……你也不管管你家藍盈!”
任後面的人怎麼撒潑耍賴,他都當沒聽見。
同門多年,還是有好心過來幫忙的,“死胖子,你傷的怎麼樣?”
“對,我看看!”
地上圍了一圈兒人,看的鉅鹿心又暖了幾分,剛才的委屈霎時就飛了一半兒。
幾個師弟幫忙拽靴子的拽靴子,翻騰儲物袋找藥的找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