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沉默。
依然在承受。
堅強的肉體。
空虛的人格...
她好像不會死...
......
......
她應該死了的。
本應該死的。
肉體凡胎,承受這麼多的病毒和細菌,她的身體應該已經是千瘡百孔才對,可她依然還活著。
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彷彿,是純粹的為苦難而生的肉體。
“原來,她受了這麼多的苦難...”老頭子泣不成聲,跪倒在地上。
在老頭子哭的時候,這小姑娘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綻放出笑容來,用清脆的聲音,在這些日國人看來彷彿自言自語:“不用,擔心。”
李雲確定了。
這小姑娘,可以看到老頭。
無論是抑制力的隔絕,還是隱身術的加持,都沒法阻礙她的目光。
“你看的見我們。”
“我看的見你們。”小姑娘一邊受著折磨,一邊跟李雲這邊對話。
場景十分的詭異。
在這些日國實驗人員看來,這就是小姑娘太痛苦了,產生幻覺而已,繼續實驗。
李雲看著這面色平淡的小姑娘,嘆氣道。
“有什麼,貧道可以幫助你的嗎?”
“無法,無言,你看著,便好。”
折磨到夜晚,這良好的【素材】被這些日國人珍貴的儲存起來,甚至還有珍貴的白米飯還有菜餚——當然,這些都是攙了藥物和病毒的。
小姑娘很淡定的將這些飯菜吃了下去。
“有點難吃。”
這小姑娘。
並不是人類。
至少不是正常的人類。
她的身體能耐受各種各樣的折磨。
甚至能穿過抑制力看到李雲,還不驚訝。
她知道一切,她明白一切。
她忍耐這一切。
痛楚,苦難,折磨,沒法讓她產生任何心裡波動。
能讓她產生波動的,只有老頭子。
還有老頭子身旁的馬承。
“好神奇...我從來沒想過,還能再跟你見一面...”老頭子來到小姑娘的身旁,想要擁抱,想要觸控。
咫尺天涯,無法觸碰。
小姑娘依然以一種十分柔和的表情看著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