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讓人當一個旁觀者,看著最真實的地獄。
李雲都有些後悔來這破地方了,即使已經是真實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可親眼看到這樣一副場景,渾身難受不必多說...
在此之間,不僅僅是這小姑娘接受著折磨,在這實驗室裡,還有人被拉了進來。
有大人,有小孩。
有人在被蚊蟲叮咬後就奄奄一息,本來就營養不良,再被這樣折磨當場去世的也有...
也有堅強的活過這一場實驗的。
有時候,這些日國人為了彰顯自己的寬宏大量,還會很【好心】的放走這些參與實驗的人,並給予一小袋米。
華夏難民,感激涕零的看著這些日國人,滿懷希望的揣著一小袋米回去...
充滿希望啊,能活下來啦,有米的話...
真好。
事實上,那些帶著白米的難民根本活不過晚上,只能成為這些侵略者們愉悅的道具,最後還是會回到這實驗所裡。
以一具屍體的身份被解剖,最後被丟到水泥墩子裡,集中處理。
沒人記得這死掉的難民。
難民不會記得。
日國人也不會記得。
更沒有人記得。
伴隨著身體死去的。
希望...
“為什麼他們能忍心做這種事情...”馬承看著面無表情甚至還笑出聲來的日國人們:“他們連一點點的憐憫都沒有的嗎?”
“事實上,他們是有憐憫之心的。”
李雲指著另一邊的試驗檯。
上邊是被解剖的牲畜。
其中一個日國人,雙手合十,為這些悲慘死去的小動物們祈禱。
甚至還有感性者直接哭了出來。
真是可憐的小動物。
彷彿在小動物身上做實驗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看到了嗎?他們的憐憫心是有的,只不過並不對華夏人釋放而已。”李雲搖頭道:“人不如狗啊...”
“是啊,這些日國人...連狗都不如...”
老頭子的情緒平復下了一些,緩緩說道:“這樣的部隊,不僅僅是在我們這裡,在當時,全國,甚至歐洲那邊都有這些惡魔的蹤影,還有很多匪夷所思的實驗,我覺得,教材上應該是不會講的,這些,都是我親眼見過的事情...好恐怖,真的好恐怖。”
李雲沒有去深究這老頭子覺得恐怖的東西。
作為原軍人,對於恐怖和死亡應該麻木了才對,可他戰勝了死亡,卻戰勝不了這些恐怖。
此時,罪惡的實驗依然在小姑娘身上實行著...
身上插滿了針管,蚊蟲叮咬的痕跡,滿身瘡痍,沒有說話。
甚至還保持著淡然。
日國人們的眼神愈加的狂熱,彷彿看到了最珍貴的寶物。
更多。
更多的實驗。
更多的痛苦和瘋狂。
甚至有些人還上刑具來施加給這小姑娘。
可這小姑娘,依然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