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一絲絲微亮的光芒忽然出現,墨承乾精神大振,朝著那光芒飛去,下一刻他便穿過了光芒,眼前瞬間變成白晝。
“醒了,墨承乾醒了,師傅...他醒了!”
墨承乾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虛弱無比,渾身更是一絲力氣都沒有,他的耳邊傳來了雲雅驚喜的聲音,聲音中帶著哭腔。
“醒了?醒了好,醒了好!”
風采臣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兩張面孔就出現在墨承乾的面前。
墨承乾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的腦袋昏昏沉沉,只記得自己要殺了石破天。
“承乾,多餘事不要想,先恢復再說。”風采臣對著墨承乾道。
雲雅已經躲到了一邊,在墨承乾醒來之後她再也無法堅強下去,眼淚如決堤一般湧了出來,不過她卻死死的捂著嘴,生怕墨承乾聽到。
墨承乾確實太虛弱了,當時他憤怒之下燃燒自己的精血和靈魂力,本是必死無疑,最後還是因為小蚯蚓的緣故,他才和死神擦肩而過,但整個人的虛弱卻是無法恢復。
此時他的身體狀態很遭,就連最普通的丹藥也不足以讓他爆體而亡,也只能這般緩慢的恢復。
墨承乾感覺自己像是忘了什麼事,但他就是想不起來,腦子裡渾渾噩噩,沒多久便又睡著了。
風采臣暗歎一聲,掩好門帶著雲雅走了出去。
“師傅,我該怎麼交代啊?”雲雅十分無助,一旦墨承乾問起白幽幽的事情她不知該如何解釋,難道要說白幽幽神魂俱滅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嗎?
“你不必自責,此事為師會給他說清楚。”風采臣微微搖頭,神色間滿是冷意。
他已經決定了,墨承乾醒來之後他便要解決禁制,哪怕是釋放魔族也要殺了石破天。
一晃眼,半月時間過去了,擁有體珠和混沌珠,墨承乾的恢復比想象的要快一些,至少下床走路卻是無礙了。
他的靈魂力消耗很大,一天醒來的時間也只有一兩個時辰,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在緩緩恢復。
“師傅,幽幽是不是出事了?”墨承乾終於還是問了出來,這些日子他沒有問,師傅和雲雅也沒有說,所以他猜出來了,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還是問了出來。
“嗯!”風采臣並未隱瞞,這些事情他也無法隱瞞。
拿出冰魄玄針,風采臣放在了墨承乾的手裡,道:“這是金前輩讓我交給你的,他覺得很對不起你,這些日子雖然也過來幾次,但沒有進來。”
“替我謝謝金前輩。”墨承乾勉強一笑,收起冰魄玄針,道:“師傅我累了!”
“好吧,你好好休息!”沉默片刻,風采臣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壓抑的情緒是需要釋放的,風采臣也給了墨承乾釋放的機會,他相信,自己的徒兒不是一個懦夫,會傷心,會流淚,但卻不會做傻事。
第二天,風采臣和雲雅再來的時候墨承乾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只是那眼神卻有些泛冷,讓他們二人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師傅,金前輩若再來,我想見見他。”墨承乾說道。
風采臣還沒來得及說話,金衝便走了進來:“哎,小子,你要怪就怪我吧,若非我閉關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金衝一個尊者級別的強者,能對墨承乾說出這番話已經極為不易了,也是他真的把墨承乾當後輩看,才感覺到歉意。
“前輩無須如此,是非對錯晚輩還分得清。”墨承乾搖了搖頭,旋即拿出了往生果。
“往生果?”
金衝檢視一番,驚訝道。
饒是風采臣和雲雅也是如此,他們沒想到墨承乾只是出去了一趟竟真的弄到了往生果。
“前輩,還請出手幫我師傅一次,晚輩感激不盡!”墨承乾說道。
金衝點了點頭,收起往生果:“此事本就是我答應你的。”
頓了頓,金衝對著風采臣道:“走吧,最多三天你就可以恢復了。”
“照顧好承乾。”風采臣點了點頭,對著雲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