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說什麼矯情的話,直接隨著金衝離開,這枚往生果還不知道墨承乾歷經了多少危險才弄到手的,是墨承乾的心意,他也不會拒絕。
“都是我沒用,都是我沒用,若不是我.....”
金沖和風采臣走後,雲雅猛然撲到了墨承乾的懷裡,雖然她想要堅強,雖然她不想提起墨承乾的傷心事,可這件事一直如夢魘一般折磨著她,讓她日夜難安。
雲雅覺得是因為她,所以白幽幽才會離開,而她卻好好的活著,這讓她自己都覺得很難接受。
“別傻了,幽幽絕對不希望看見你這個樣子。”墨承乾撫摸著雲雅的頭髮,柔聲安慰著。
過了一會,雲雅在墨承乾的懷裡睡著了,這些天對她來說就是一個煎熬,這會躺在墨承乾的懷裡終於安穩了。
墨承乾便抱著雲雅,享受著片刻的安寧,安穩的日子從來不多,自從他走上這一條路上的時候便有了如此覺悟。
三天之後,風采臣再次出現,整個人精神了許多,只是修為還沒有盡數恢復。
“接下來你什麼打算?”風采臣回來之後便看著墨承乾道。
他想要聽聽墨承乾的意思,好提前做打算,無論如何他也會支援墨承乾的,不過不同於之前的想法,現在他已經恢復了,有了更好更穩妥的選擇。
“師傅,我見見金前輩,然後咱們就離開這裡。”墨承乾想了想道。
“離開?”風采臣皺了皺眉。
“嗯,也別讓金前輩為難。”墨承乾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深思熟慮的事情,金衝能不幫石破天已經是萬幸了,自然不可能幫他,所以他也不想讓金衝為難,離開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報仇的事情,著急也沒用,白幽幽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他也不會傻到做無謂的犧牲,以後等到有足夠的把握了他自然會找石破天算賬的。
他也能感覺到師傅的心思,正是因為如此,他不光要對師傅負責,還要對雲雅和身邊的每一個人負責,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金衝皺著眉頭,心中卻也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勸不動墨承乾了,他也知道,發生了之前的事情,墨承乾很難再相信他了。
“當年打下這炎火福地,石破天居功至偉,你會不會怪我不幫你?”金衝問道。
墨承乾微微搖頭,道:“金前輩誤會了,您能救我師傅晚輩已經十分感激了,石破天的事情說到底是我本事不夠,又怎能怨得了前輩呢?”
金衝低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留你了,不過煉體者再外面也不好混,那玉佩就送你了。”
“多謝前輩!”墨承乾並未推脫,他確實需要玉佩,不然連城都進不了只能一直待在荒野。
金衝點了點頭,遞給墨承乾一枚臨時令牌,他也知道想要勸墨承乾放棄仇恨是不可能的,也就沒有做無用功了。
墨承乾沒有停留,帶著師傅和雲雅離開了炎火福地,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問石破天的情況。
體宗的大殿已經重新建立起來,在墨承乾離開沒多久,石破天便走進了大殿。
“宗主,我要出去一趟。”石破天看著金衝道。
如果是之前,他自然不必彙報,可現在卻不行,必須向金衝彙報。
“破天,你就不能放下仇恨嗎?”金衝嘆道。
石破天冷笑一聲,道:“宗主何不勸他放下仇恨?”
金衝眉頭皺了皺,這種語氣還是第一次出現在石破天的嘴裡,看得出來,石破天對他的做法很不滿。
“本來我是要收他為親傳弟子的,況且此事確實是嘯天不對在先。”金衝皺眉道。
“他是我弟弟,就算是不對也不至於落得那般下場吧?”石破天語氣更為不滿。
“我若是阻攔你呢?”金衝死死的盯著石破天。
“那我自然不會去找那個小子的麻煩了。”石破天笑了,只是這笑容有些苦澀。
想自己為體宗衝鋒陷陣,殺伐一生,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小子來的重要,此時的他已經心灰意冷。
金衝低嘆一聲,道:“給他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