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宗大殿,楊鼎坐於上首,底下則站著墨承乾、雲雅、白幽幽和那幾名執事,大殿外更是圍著許多弟子。
楊鼎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從這幾個執事的神色中他也看出來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因為石嘯天引起的,不過這也讓他有些頭疼。
石嘯天已經瘋了,而且被廢了,石破天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現在他偏袒了墨承乾,石破天說不定會對他不滿,別看他鎮守洗煉池,但說到實力,還真不如石破天。
但若是就這麼走了,那所有人不都知道他怕石破天了?況且墨承乾可是進入了洗煉池,可見宗主對其即以厚望,若是就這般死了,宗主怕是也會大怒,若是知道他來了又走了,就算嘴上不說,但心裡也肯定對他不滿。
“前輩,我師傅不是你們體宗之人,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傷者,你們抓住他怕是不妥吧?”墨承乾可不知道楊鼎的心裡想著什麼,只是有些擔心師傅。
“墨承乾,劉雨走火入魔是真事,他自己親口說是和你師傅有關係,我們沒有殺了他就已經夠仁慈了,怎麼不妥了?”
“就是,長老,不信你把劉雨叫來。”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了,這幾人自然不會妥協,一口咬定就是因為風采臣的關係劉雨才走火入魔的。
“劉雨是走火入魔不錯,不過卻是被石嘯天暗中用了手段!”墨承乾冷聲道。
“石嘯天怎會對師弟動手?你莫要以為他瘋了不會辯解就要血口噴人!”
“我親自施展的搜魂術,自然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墨承乾皺眉道。
楊鼎眉頭微皺,墨承乾的做法讓他有些不滿,也有些心驚,這要是石嘯天知道了怕是非瘋了不可。
就在此時,楊鼎忽然面色一變,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猶豫片刻,其嘴唇微動,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一個魁梧大漢出現在炎火福地,此人臉上滿是笑意,這一次收穫不錯,擒住了兩個魔族,過幾天再出去一趟,想來可以換取一枚洞天異果了。
“服用了洞天異果,嘯天差不多就快要突破煉體六層了,聽說他有心成家,這便當是我做哥哥的給他的禮物。”
石破天心裡暗自琢磨一番,臉上的笑意更濃。
可是到了體宗之後,他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那些弟子看見他之後就遠遠躲開,神色也有幾分詭異,雖然他在外兇名赫赫,但自家弟子可從沒有如此怕他。
“躲什麼躲,老子還能吃了你不成?”
石破天一個閃身,攔在了一名弟子的面前,怒道。
“長老,我....沒躲啊!”那弟子眼神閃爍不敢直視石破天。
“你當老子眼瞎?”石破天怒罵一聲,道:“怎麼回事?不說清楚我扒了你小子的皮!”
“長老,你還去大殿吧,楊長老正在那裡處理呢!”那弟子小心道。
他倒不是怕墨承乾秋後算賬,而是怕自己說出來石破天發狂了殺了他。
“滾吧,臭小子!”石破天笑了笑,朝著大殿走去。
長老裡姓楊的也只有楊鼎一個人了,他跑出來親自處理肯定不是普通弟子了,在他想來,有可能和自己的弟弟有關係。
不過石破天也不擔心,他感覺自己在弟弟身上留的靈引還在,肯定沒有出事。
到了大殿,並未看見石嘯天,石破天眼裡閃過一絲狐疑之色,旋即對著楊鼎道:“鐵面無私楊鼎先生,什麼大事竟勞你親自處理?”
那幾名執事一聽石破天的聲音身體一晃,險些栽倒在地,他們不動聲色的朝著一旁移去,和墨承乾保持了足夠的距離。
即便是如此,依舊覺得不放心,暗自思索著等下應該從哪個方向逃走。
墨承乾心中一緊,盯著石破天,白幽幽不由拉住了墨承乾的手,她知道小蚯蚓在之前對付曲挽的時候就已經陷入了昏迷,如果石破天對他們動手,那他們必死無疑。
“石長老,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楊鼎苦笑著看向石破天,心裡則在暗暗盤算,等下石破天發狂他們能否攔住,而宗主又能否出關。
“這次擒住了兩個小魔頭,回來休息一番。”石破天自豪道。
“恭喜,恭喜!”楊鼎乾笑道。
石破天擺了擺手:“還不夠給嘯天換取一枚洞天異果呢!”
石破天一語即畢,整個大殿變得詭異起來,尤其是楊鼎,更是一臉的欲哭無淚。
“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石破天掃了一眼墨承乾三人,問道。
“石長老,他廢了石嘯天!”
一名執事指著墨承乾,說完之後他便當先朝著殿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