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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腳屋。
守島士們在這裡居住,在這裡生活,在這裡守護漢家的海上邊界。
就這麼直接壓的粉碎。
難受嗎?
沒等原先的幾名守島士內心有什麼感受呢,船兩側的沉海網箱就開始往外推,一個個掉在海中,有充氣包託著,由小船往四周拉。
當全部拉空之後,船底開始放水。
大量的海水湧入海水淨化倉,船體開始下沉,一百多名潛水員跳入海中,開始在水底打固定樁。
先進行初步固定,接下來幾個月時間裡,這裡還有無數的工程要搞。
船體上,原本掛在兩側的沉海網箱離開,露出一行大字。
以前的舊吊腳屋上,寫著一行小字,是他們的吊腳屋編號,用油漆手寫的。現在這行大字,一模一樣。
是拍了照片,然後回去照原樣噴上去的。
原先的幾名守島士眼淚止不住的流,楊海亮罵了一句:“哭個球,換了新屋子,給老子笑。”
笑,表情是笑的,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楊海亮拿出手帕:“整的老子也想哭了。”說完,楊海亮背過身去,指著站在甲板上抽菸的人就罵:“你們幾個兔崽子,光知道自己抽,給我點一根,再拿點好吃的給咱們以前守在這裡的兄弟打打牙祭,趕緊呀。”
魚簍上可有設計酒店裡。
理論上,供來往船隻臨時休息,實際上怎麼用楊海亮也不知道,他只是負責管理這裡。
未來,這船上長駐的人只有四百多人。
在施工結束後,工程人員離開,他這裡一半的人要調到更遠的島礁上,給他補充新人。
就南碼頭的方案,第一批不多,也就三十艘大大小小的舊船改的魚簍。全部固定在最邊界的島礁上,頂在第一線。
最弱的一個,也要在魚簍的倉庫裡堆上不低於五千噸的各類魚叉。
最遠的,最大的那艘,是用二十五萬噸油輪改的,那個改造難度有點大,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拖出來。
那個還配了直姬兩架,真正能打架的那種。
還有能飛超過六百公里的大魚叉、以及四根三千公里的飛棍。
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安穩的養魚。
就羊城這邊海兔所屬,水產養殖的技術水準,這種養在遠海的優等海魚品種,可以非常接近天然的魚類,而且遠海水質好,我們不需要飼料,只是在海底圍一塊,僅需要少量的人工飼料補充,就能培育出海洋生態環境,讓我們的魚生長的很好。
然後,貨船會經常來往於各魚簍,補充人員消耗,以及運來養殖需要的飼料。
如果純按經濟學角度計算,這種網箱放在距離海邊二十公里的距離內,肯定是最合適的,運輸距離短。
但海兔們,不考慮這個。
魚簍能掙錢,運輸費是很貴,但漢家的海更貴。
相比起漢家的海而言,那點運費也就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