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州距離柳中相距較遠,足有一千多里,蕭月明不可能靠雙腿行走如此之遠,所以打算準備買匹馬,順便將身上的衣物更換了,剛才的事情就是一個教訓,這件衣服太扎眼了。
在西郊一家裁縫鋪,挑選了一套現成的衣物,花了二兩銀子,走出店門,蕭月明如今已經大變樣了。
一身黑色衣袍緊緊貼身,衣襟和袖口處繡著深紅色的封邊,披肩長髮用一根黑布隨意的綁起,青淵負於身後,一副標準的俠客打扮。
蕭月明現在比原來少了一分世家公子的儒雅,多了一些江湖俠客的凜冽和幹練。
西郊東部相對比較其他區域繁華許多,茶攤、客棧、當鋪,還有不少揹著包袱的江湖人士來來往往,蕭月明就是其的一員,饒了半條街,蕭月明在一家商鋪外停下,抬頭看去,牌匾上寫著:萬里馬鋪。
抬腳走進店內,一個小二和老闆迎了過來。
"喲,這位客官,是要買馬嗎,我這店裡的馬都是從西域進口的,品質沒的說,這萬里馬鋪的牌匾,在整個中州都開了好幾家分店了,絕對有保障。"
店老闆是個精瘦的中年人,面色蠟黃,一看就是常年被掏空身體的模樣,一雙小眼睛裡透露著精明之色。
"是要買馬,你這有好的馬匹麼,帶我去看看。"蕭月明對著店老闆說道。
店老闆一聽這是個要買好馬的主,頓時神色一喜,連忙引著蕭月明來到了一處馬棚,這馬棚佔地很大,馬匹也有數十頭,看著頗為正規。
"客官,您這是要去何地,我好給您參謀參謀。"
"我準備去羨州,你可有好的推薦?"蕭月明知道在外不能輕易透露自己的行蹤,但如今自己初入江湖,更沒有什麼仇人,再說,就算是有麻煩,以自身的實力也能化險為夷,正好自己不是非常懂馬,也好讓店老闆推薦推薦。
"哦?去羨州啊,那可有一千里地左右,必須要買匹良駒了,二毛,去後面馬棚牽馬。"
店老闆對旁邊那位叫二毛的夥計悄悄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小跑著跑向馬棚。
這一幕自然沒能瞞過蕭月明,但他併為當場揭穿,而是靜靜的等候,想看看這家店到底有什麼陰謀。
不一會兒,叫做二毛的夥計牽來了一匹棕紅色的駿馬,這匹馬高大魁梧,肌肉線條流暢,就算不識馬的人也能看出它的不凡。
店老闆接著介紹道:"客官,這馬可是千里馬和西域公馬雜交出來的新品種,跑得快,性格還溫順,若是客官瞧得上,只收您八十兩銀子。"
"哦,八十兩有些高了吧,六十兩,六十兩我就買了。"
店老闆聞言,面露苦澀,看其模樣要好似很為難,半響後,嘆息一聲道:"行吧,這次我就吃點虧,就當交了你這個朋友了。"
蕭月明聞言,興中更加斷定此事有陰謀了,蕭月明也懂點馬,這馬最少值九十兩銀子,這店老闆剛開始就要價八十兩,自己還價到六十兩,他竟然還接受了,這不符合常理,但此時蕭月明也不知這店老闆到底要耍什麼花招,只能接著按照老闆的劇本演下去。
確定馬匹後,蕭月明仔細的檢查了馬匹,肯定沒有任何問題,不禁更加疑惑,這老闆的套路到底是什麼。
店老闆領著蕭月明來到櫃檯錢,交付了六十兩銀子後,拿出了一份合同,大致內容就是出現質量問題可以更換馬匹等等,沒什麼不同之處,合同下還有當地衙門的蓋章,確保合同的有效性。
蕭月明簽字畫押時也留了個心眼,籤的假名,用內力把指紋磨掉了一部分後才畫的押。
簽完合同後,店老闆也一直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讓蕭月明很是不解,牽著馬匹出門,就當馬匹站在日光下的一刻,異變出現了。
蕭月明剛牽著馬走出店鋪,這馬就直接臥倒在了店門口,怎麼拽都不肯離開,蕭月明眼神微眯,隱隱察覺出了老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