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孃的知道和賀蘭部一場大戰打多久,說不好再受個傷丟個胳膊什麼的!”
看著兩人落座在方桌一側,阿蘇勒懶懶伸開雙臂,慵懶起身,一旁的侯著的侍女開始伺候阿蘇勒洗漱。
“你他孃的不要烏鴉嘴行不行,放在戰場上說這種話先第一個砍你腦袋!”
拓拔無語的望著眼前這個憨貨,氣急罵到。
“吃了沒有?紅豆先該他們上點糕點,下去吩咐廚房叫他們準備膳食!把兩位公子的菜譜各準備一份!”
阿蘇勒穿著青色綢絲織成的內襯,緩緩走出來,對著內室的紅豆說道。
“我要喝百花茶,先泡一壺!”
賀術憨笑著看著俯身行禮的紅豆,嘟囔著說道。
“你就惦記我這點家當了,我們用完午飯再去打獵!”,
阿蘇勒笑著坐下看了眼帳外,“這會日頭太紅了,馬兒都吃不消,眼瞅著這大暑就要過去了!”
“還有兩日便是率軍出征的日子了,你心中可有章程!要不要我從義父軍帳中該你抽調幾個懂軍事的文書?”
拓拔沉默了半晌,看著阿蘇勒側臉開口說道。
阿蘇勒側過頭去看了眼拓拔,又扭頭瞅了瞅賀術,直到看得二人一頭霧水,阿蘇勒才低聲一笑。
“你們兩個還沒看懂嘛!這場大戰本就是一場試煉!”
“一場對我這個剛舉行完新血禮的碩風世子的試煉!”
賀術拓拔二人面面相覷,卻也不懂,示意阿蘇勒繼續說。
“這場大戰其一,是為了清剿外敵,我現在甚至想阿爸一直對賀蘭部不動手,是不是就在等今天讓我我統軍。”
“其二,便是我所說的對我的試煉,有多少人想看看我這個世子是否合格,豪族大姓,文武百官,就連那三十萬鐵騎都在懷疑,所以我才能親自統軍,這這場大戰中該這些人一個答卷!”
阿蘇勒將紅豆端過來的百花茶倒了一杯,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其三,便是樹立威望!世子新立,其位不穩。在我碩風部何物最為根本重要,無他軍功爾!軍功何來,大戰!
所以我老師,阿爸才會策劃這場大戰,由我親自率領,發起我碩風部在瀚洲最後一戰。
而作為我踏腳石的便是我碩風部多年的死敵賀蘭部,想想,若是我到時候攜滅部餘威回城,威望已到頂峰,這碩風部除了阿爸,誰還能對我陽奉陰違,一人一下萬人之上就不是一句空話!”
賀術是個直性子哪有想過這件事還有如此複雜一面,而拓拔也陷入了沉思。
看著兩人都不言語了,阿蘇勒起身盯著帳外樹影,眼神中帶有一絲凝重,緩緩開口。
“我覺得這件事背後還有一些緊要之處,但現在我還沒有揣摩透徹,老師佈局之遠之深,我不及遠矣!”
“年哥兒,聽你說了這麼多,我腦子笨也沒聽懂太多,但我聽明白了一點。
就是這場大戰對你至關重要,你放心,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幫你痛痛快快打贏這場大戰!”
賀術嘴裡嚼著糕點,拍了拍胸脯,表情認真至極的說道。
拓拔面色已是也變得舒緩下來,“雖然拓拔腦子經常不靈光,但此時還是說到點子上了,他們謀劃佈局再多,我們眼下只要贏下這場大戰就夠了!”
阿蘇勒聽見兩位安答所說,伸手由紅豆穿上一件絳藍色長袍,輕笑著點點頭。
“說得不錯,我們要做的便是將賀蘭部王帳推平再插上我們碩風的狼旗!
其他思慮再多也是無用,好了,我們三人能騎馬出去,就能再騎馬回來,那時候一日賞盡城中花,何等快意!”
“世子,午膳好了,請世子與兩位公子移步!”
胭脂緩緩踱步走過來,俯身含笑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