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素語與再次和御司暝一起坐在了審訊室的椅子上,御司暝也貼心的讓高超為她取來了筆墨紙硯。
這樣的話,有了這個傳話筒,雲素語就再也不擔心自己今天的字數不夠用了。
而她今天的字數已經只剩下十八個字了。
雲素語拿起筆就在紙上寫道。
她的確是來自隕星宮,被宮煜派來偷圖的。
御司暝看完了這句話,邊轉頭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女子。
那兩個人高馬大的獄卒,再也不敢鬆懈了,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壓著她的肩膀,不再讓這女子動彈半分,以免又讓她找到機會偷跑出去。
“你何時潛入皇宮?”
御司暝盯著女子淒厲的雙眼,毫無畏懼的問道。
那女子卻倔強的冷哼了一聲,將頭別了過去。看來是在拒絕回答御司暝的問題。
雲素語見狀,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些字,御司暝看後便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後轉頭問那女子。
“朕已經將你在宮外的接應者抓到,若是你不說,從那人的口中,朕一定也能得知事情的始末,你還是趁早招了,省得遭受皮肉之苦。”
聽了這話,那女子並沒有露出雲素語意料之中的表情,而是勾起了那帶著血絲的嘴角,露著森森的白牙,肆意的笑了開來。
她的笑聲淒厲而慎人,讓人聽得寒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笑聲裡,她空靈而嘲諷的聲音傳來。
“你們抓不住他的,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
雲素語一聽,眼神一亮,果然宮外是有接應的人!
“朕不會殺你,朕還要放了你。朕可以對外宣稱,你已經死了。天下之大,你可以去別處安生,隱姓埋名過你想要的日子。不必再為那隕星宮賣力,你看如何?”
這時,那女子的眸色,忽然閃亮了起來,像是真的被這樣的條件吸引到了一般。
這個世間,像她這樣的,大有人在,誰不向往無拘無束的自由?
但是女子眼裡閃亮的眸色卻轉瞬即逝了。
她一臉坦然的看著御司暝,淡淡道:“沒有人能夠逃過公主的掌控。”
雲素語聽出了她話裡的絕望,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準備下一輪的盤問時,眼前的這個女子的臉上忽然出現了黑色的斑點!
從臉頰上的一個兩個小黑點,一直慢慢的擴散到了整張臉!
而她脖子上的面板卻越來越白,在下頜線上,臉上的黑與頸部的白呈現了出異常顯眼的區別,這讓雲素語迅速吃了一驚。
御司暝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發現那女子異常的臉色,便讓那兩個獄卒將她的頭摁在了地上。
這一下子那女子詭異的臉就暴露在了那兩個外強中乾的獄卒面前。本來還窮兇極惡的壓著這名女子的兩個獄卒,一下子傻了眼了,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鬆了下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人臉,受了驚嚇一般,面色驚恐的往後退著,不敢再碰那女子。
那名女子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雲素語想走上前去檢視,卻又被御司暝攔住。
他將雲素語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走上前去,輕輕的用腳將她的身子踢翻了過來。這一下子,那女整張規詭異的臉,和她一塊白一塊黑的面板全部暴露了出來。
那那些巨大的黑白斑點已經覆蓋到了他的全身,從白色的囚衣裡露出的手臂,腳踝,都可以看見這樣的黑白。讓雲素忍不住想起當時在焱火村遇見宮妍的時候,村子裡的那些人也差不多都是如此的症狀。
難道這個女子出來時也是被向天邈的藥,毒害過的嗎?
那就是說不通了,既然他被試過,要那他還如何做一個忠於的宮煜死忠粉呢。又為何在這牢中一個多月都相安無事?
焱火村的人們,都是在性命不長的時候,是雲素語用自己的血救了他們,那麼她的血是否還可以治癒眼前的這名女子呢?就在雲素語決定試一試的時候,御司暝卻突然朝那兩個獄卒大喝一聲。